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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府尊大人提醒,晚辈谨记。”叶深听懂了顾文昭的潜台词,心中冷笑。漕帮?不过是仗着地利和蛮横敛财的地头蛇,若真把他逼急了,他不介意动用一些“非常”手段。不过眼下,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另外,”顾文昭顿了顿,看似随意地问道,“本官听闻,贤侄似乎对医道也颇有研究?前些日子,还送了药给苏府的方氏?”
叶深心中一动,顾文昭连这个都知道?看来他对叶家,或者说对自己的关注,比想象中更密切。是苏家透露的,还是他自己查的?
“略知皮毛。家母留下些医书,晚辈闲时翻阅。苏府方夫人病症奇特,晚辈偶然得一方,试之有效,便冒昧献上,幸得苏伯母不弃。”叶深回答得滴水不漏。
“哦?不知是何奇方?本官有位同僚,家中老母亦有痼疾,遍访名医无效,贤侄若能援手,本官感激不尽。”顾文昭目光炯炯地看着叶深。
原来在这里等着。顾文昭绕了这么大圈子,真正的目的,或许在此?是单纯为同僚求医,还是想试探自己的医术深浅,或者……另有所图?
“府尊大人有命,晚辈自当尽力。只是医道精深,晚辈所学浅陋,不敢保证必能奏效。需得见过病人,望闻问切之后,方可斟酌用药。”叶深没有把话说满。他来自紫金山的传承和母亲的医道心得,确实有不少精妙方剂,但也不能轻易示人,更不想被绑上“神医”的名头,平添麻烦。
“这是自然。”顾文昭似乎对叶深的谨慎很满意,点了点头,“既如此,过两日,本官安排一下,请贤侄过府一叙,顺便为那位老夫人诊视一番,如何?”
“晚辈遵命。”叶深拱手应下。这未必是坏事,若能通过医术与顾文昭乃至其同僚搭上关系,对叶家也是一层保障。只是,需得小心应对,莫要卷入不必要的麻烦。
又闲谈片刻,顾文昭起身告辞。叶深亲自送出府门,看着官轿远去,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化作一片沉静。
“深哥儿,顾大人他……”叶文松走上前,面带忧色。顾文昭看似温和,但言语间的敲打和施压,他如何听不出来?
“无妨。”叶深摆摆手,“顾大人是来敲打,也是来观察。只要我们不犯大错,不给他添乱,他便不会轻易动我们。相反,若能展现出我们的价值,比如……治好他同僚母亲的病,或许还能得到他一定的支持。至少,是默许。”
“可漕帮那边……”周先生担忧道。
“漕帮?”叶深眼中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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