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分。
“叶公子高才,此方甚妙!”顾文昭赞道。
冯子敬也面露喜色,拱手道:“多谢叶公子!无论成与不成,冯某都感念公子援手之情。” 说着,便命人取来诊金。
叶深摆手推辞:“冯大人客气了。晚辈略尽绵力,不敢受酬。若此方对老夫人略有小效,便是晚辈的福分了。” 他并非故作清高,而是深知与冯子敬这样的京官结下善缘,远比些许诊金来得重要。何况,他此行目的本就不在钱财。
冯子敬见叶深态度坚决,言辞恳切,不似作伪,心中好感更增,也不再坚持,只道:“公子高义,冯某记下了。日后在金陵,若有用得着冯某之处,尽管开口。”
这便是承诺了。叶深要的就是这个,当下再次谦谢。
又细细讲解了导引按蹻的几式简单动作,看着老夫人尝试练习,气息稍顺后,叶深便起身告辞。顾文昭与冯子敬亲自送到二门,态度比来时更加亲近。
离开顾府,已是日头偏西。韩三驾着马车,低声问道:“少爷,回府吗?”
叶深坐在车内,揉了揉眉心。为老夫人诊病看似简单,实则耗神,需得仔细辨证,斟酌用药,不能有丝毫差错。不过,若能以此结好冯子敬,乃至顾文昭,对叶家目前的处境,无疑是雪中送炭。
“不急,去‘慈云庵’。”叶深忽然道。韩三提及苏清雪曾去过慈云庵,且似乎哭过,他心中不知为何,隐隐有些在意。并非余情未了,而是觉得,或许能从苏清雪那里,侧面了解到一些关于柳氏,关于母亲,甚至关于玉佩的线索。毕竟,苏清雪似乎知道柳氏曾有一块相似的玉佩。
“慈云庵?”韩三愣了一下,但没有多问,调转马头,向城外驶去。
慈云庵位于金陵城南郊的栖霞山下,环境清幽,香火不算鼎盛,多是些官宦家眷或喜静的居士前来礼佛。马车在庵堂外停下,叶深让韩三在外等候,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庵堂不大,古木参天,钟声梵音,让人心神宁静。时近黄昏,香客寥寥。叶深信步而行,穿过前殿,来到后院的放生池边。池水清浅,几尾红鲤悠然游弋。池边一株老槐树下,一个素衣女子凭栏而立,身形窈窕,背影孤清,正是苏清雪。
她似乎未带侍女,独自一人,望着池中游鱼出神。夕阳的余晖透过树叶缝隙,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却更显其身影单薄寂寥。
叶深脚步微顿,犹豫着是否上前。他与苏清雪的婚约已解,此时再见,难免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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