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下人便到了叶深的小院外,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老太爷请深少爷过去一趟,有要事相商。”
该来的,终究来了。叶深早已穿戴整齐,闻言神色平静地点点头:“知道了,我这就去。”
松鹤堂位于叶府深处,环境清幽,古木参天。叶深穿过重重院落,来到堂前。堂门大开,里面光线略显昏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陈年木料的气息弥漫出来。正中的太师椅上,端坐着一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的老者,正是叶家老太爷叶承宗。他虽然年迈,但腰背挺直,眼神依旧锐利,此刻正微微闭目养神,手中缓缓转动着一串紫檀佛珠。
下首左右,分别坐着叶深的父亲叶文柏,二叔叶文松,三叔叶文竹,以及三位头发花白、神情严肃的族老。叶烁则垂手站在叶文松身后,低眉顺眼,但叶深能感觉到,他垂下的眼中,那几乎无法掩饰的怨毒与嫉恨。
叶深步入堂中,神色从容,对着上首的叶承宗躬身一礼:“孙儿叶深,拜见祖父。”又转向叶文柏等人:“见过父亲,见过二叔、三叔,见过各位族老。”
堂内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叶深身上,复杂难明。羡慕,嫉妒,审视,猜忌,担忧……种种情绪,交织在这沉默的空气中。
半晌,叶承宗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叶深身上,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深哥儿来了。坐吧。”
“谢祖父。”叶深在末尾的一张空椅上坐下,腰背挺直,目光平视,不卑不亢。
“深哥儿,”叶承宗缓缓开口,声音苍老而沉稳,“昨日朝廷的赏赐下来了,你为叶家挣了天大的脸面,祖宗有灵,也当欣慰。那‘妙手仁心’的金匾,同进士的出身,还有那太医院的官职,都是难得的荣耀。你,很好。”
“祖父过奖,孙儿愧不敢当。此乃皇恩浩荡,亦是侥幸,非孙儿一人之功。”叶深谦逊道。
“侥幸?”叶文松忽然冷笑一声,插话道,“深哥儿未免太谦虚了。又是救治卢知府,又是结交萧家,如今更是协助顾大人破了泼天大案,擒获境外匪首,这能是侥幸?深哥儿的手腕和心机,只怕我们这些做长辈的,都自愧不如啊!”
这话夹枪带棒,明褒暗贬,直指叶深心机深沉,攀附权贵。
叶文柏皱了皱眉,想要开口,却被叶承宗一个眼神止住。
叶深神色不变,看向叶文松,平静道:“二叔言重了。孙儿只是恪守医者本分,治病救人而已。卢大人、萧公子、顾大人,皆是心怀百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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