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小虎挠头。
“会来的。”霍安把样本重新包好,放进药葫芦夹层,“这些人做事讲究规矩,既然开始了,就不会半途而废。他们要的不只是试探,而是确认——确认我们是不是真的懂行。”
“懂行?”顾清疏挑眉。
“对。”霍安看着她,“识药人谷最恨两种人:一种是不懂装懂的庸医,另一种是明明懂却装不懂的高手。我们如果装傻,他们会继续试探;如果我们表现得太精,他们会直接动手。”
“所以我们得把握分寸?”她明白了。
“Exactly。”霍安说完才意识到说了外语,咳嗽两声改口,“咳,我的意思是,我们要让他们觉得——我们有点本事,但还不足以威胁他们。”
孙小虎嘿嘿笑:“那我以后可以多犯点错呗?比如把甘草当成大黄?”
“你可以犯错。”霍安严肃道,“但不能犯致命错。比如把砒霜当茯苓,那就不是演戏,是真死。”
“明白啦!”孙小虎立正,“我会演得恰到好处!”
中午饭后,霍安照例在院中捣药。孙小虎负责翻晒药材,顾清疏则在屋内整理新收的病例。一切看似平静,但三人心里都清楚——这场无声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到了申时,镇上来了一位卖货郎,挑着担子吆喝“换糖豆咯——酸梅粉、桂花糕、牛皮糖换旧铜烂铁哟——”。
孙小虎一听有糖豆,立马跑出去看热闹。
霍安坐在门槛上,假装晒太阳,实则透过药筛的缝隙盯着那货郎。只见他走到医馆门口,放下担子,掏出一块抹布擦了擦脸,动作自然,看不出异样。
但他擦完脸后,随手把抹布塞进了担子底层的一个暗格里。
霍安眼神一动。
那抹布的颜色,和早上发现的粉末边缘白线,几乎一模一样。
货郎换了两枚铜钱就走了,临走前还笑着对孙小虎说:“小兄弟,下次给你带蜜渍莲子啊。”
孙小虎高兴地挥手:“谢谢大叔!您可一定要来!”
等货郎走远,霍安才低声喊:“小虎。”
“咋了师父?”
“刚才那块抹布,你看见他塞哪儿了吗?”
“塞担子底下了,有个小抽屉似的。”
“记住位置。”霍安站起身,“今晚我们去‘借’来看看。”
“偷啊?”孙小虎瞪眼。
“不是偷。”霍安纠正,“是依法取证。毕竟他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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