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你的手。”小姑娘可不是吃亏的主,将手中的长笛顺势挥去。
“哎哟,你真打啊!”玄阳子甩了甩右手,不敢再造次。
这时,一位瘦弱的青年走向唐贯:“堂二居士,你歇歇吧,我来打扫。”
唐贯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凌霄子,我不累,你在旁边休息就是。郅隆观有千年的历史了吧?怎么只有你们几人?”
凌霄子说:“我是两个月前被尊者带来的,不太清楚观中的情况。”
唐贯又问:“你怎么会拜在虎啸真人的门下?而不是尊者……”
凌霄子小声道:“听说师兄和师姐都是尊者带上山的,却与我一样都是真人的徒弟。”
“尊者在半年前到的郅隆观,他是真人的师父,但不允许我们叫他师祖。”
唐贯正想追问,却见凌音子跑了过来:“你们在聊什么啊?”
凌霄子赶紧施礼:“师姐,我们在聊堂大的病情,不知道他会不会好起来。”
凌音子乐呵呵地说:“有尊者在,他当然会好。”
唐贯撇了撇嘴,转身小声嘀咕:“映天能捡得这条性命都是他自己的努力,你家尊者何时救治过?”
“唉,我怎么会误信真人的话,跟着一只白鹤来到这个鸟不拉死的地方寻医。”
“堂二,你在说什么啊?”凌音子手持长笛敲了敲他的后背。
唐贯嘿嘿憨笑:“没说啥,只想问问尊者什么时候能为我兄长治病。”
凌音子看了看瘫坐在椅子上的堂大,叹息道:“他虽然命大,但病得不轻。”
几天后,佑圣尊者传话出来,让玄阳子将堂大抱进师房。
不一会儿,虎啸真人和唐贯等人来到外间,规规矩矩地坐在蒲团上。
玄阳子满脸嫌弃地走了出来,想不通尊者为何要让自己去抱那个傻子。
突然,师房内传来映天疯狂的咆哮声,不一会儿又变成凄厉的惨叫声。
唐贯正要冲进去,却被虎啸真人伸手拦住:“他的老毛病又犯了。”
一个时辰后,大家终于听到尊者的声音:“你们进来吧。”
众人刚进门,被蜷缩在地上的堂大吓了一跳,他居然变成了一个满脸皱褶的丑八怪!
“哎呀,他又咬断了一根棍子。”凌音子见不得堂大受苦,伤心得流出眼泪。
玄诚子叹息道:“他不咬棍子就会咬断舌头,咬碎牙齿。唉,已经四十九根了,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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