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看不起我,但您不能侮辱我!”江不平面露愠色。
陈付己竟然怀疑他请了一千个托,简直离谱!
拜托!
谁会请一千个托啊,又不是在春晚上演魔术!
陈付己紧咬牙关,嘴里咯吱作响。
仪式的力量在消退,分割真实与虚假的帷幕悄然下垂,一层叠一层,分量都压在他的剑上。
他的手臂如帕金森般剧烈颤抖,长剑发出阵阵哀鸣。
他已经顾不得探究仪式失败的原因了,因为他就要坚持不住了。
可他不能松手。
一旦他松手,剑尖挑起的帷幕就会落到他身上,把他拖入帷幕之后。
我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他在脑海中疯狂自我问询,但得到的回答只有沉默。
想到仪式失败的惨烈后果,他不禁背后发凉。
啾!
高亢的鸟鸣响彻场馆,观众席中传出纸页翻飞的声响。
刹那间,陈付己脸色剧变。
该死!
真会挑时候啊!混蛋!
是那个隐藏在观众席中的超凡者,发现他仪式中断,要对他落井下石了!
成百上千张的报纸从观众席的座位下飞出,它们来自四面八方,上下翻飞,如洪水般冲向演讲台。
在穿过划分真实与虚假的界限的瞬间,这些报纸翻转折叠,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数不清的纸鹰,锋利的鸟喙和爪子反射着灯光。
江不平悚然一惊。
昨天早晨,陈付己就是在跟这些纸鹰战斗,摧毁了半条街道?
江不平心底不禁浮出一个画面。
成百上千只纸鹰站在昏暗的月光里,站在树冠、电线杆、汽车引擎盖上,与他隔窗相望,而他当时只把它们当成普通报纸!
啾!啾!啾!
尖锐的鸟鸣声穿透耳膜,纸鹰们绷直刀片般平直的翅膀,尖啸着冲向台上的陈付己。
江不平陡然惊醒。
他与林薇站在陈付己后面,在这种大范围攻击之下绝无幸存的可能!
怎么办?
他毫不迟疑地掏出手枪,对脚边的地板扣动扳机。
二十二个抽取铭文逐个点亮,堪比鲸鱼吸水的巨大引力将弹夹中的魔石层层缠裹。
澎湃的能量喷涌而出,在枪管中获得巨大的加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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