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桌子,“唐砚,你数十个数,数到十冯老三还不交代,上烙铁。”
“是,四哥!”唐砚狞笑着应道,说着走到火盆边,拿起烧得通红的烙铁,嘴巴里数着‘一、二、三……’,就这么踱走向冯汉良。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还没等唐砚举着烙铁数到六,冯汉良就惊恐地喊道,同时还有淅淅沥沥的水声。
……
按照冯汉良的口供,他是在丹阳城里赌场遇到那两个人的,他当时输个精光,被赌场人打,是这两个外地客商看不下去,帮他还了赌债。
“蠢货,这两人与你非亲非故,为什么要帮你还赌债?”陈修齐骂道。
“我没得选。”冯汉良耷拉着脑袋,“我这样的人,债多了不愁。”
在这两个自称来自温州的客商的刻意结交下,三人成为‘莫逆之交’,很快在赌桌上冯汉良便欠了这两人一屁股债。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们摊牌了,说他们是日本人,要我给他们做事。”说着,他突然哭起来,“我哪能想到,这两个家伙是东洋人。”
“不对吧。”方既白冷笑一声,“恐怕你当时知道那两人是日本人的时候,你恨不得跪下来喊爷爷吧,你心说老天有眼,你冯老三以后也是有靠山的了。”
冯汉良惊恐地看着方既白,不敢相信的神色。
方既白又问了几个问题。
陈修齐注意到,方既白在审问的时候,有时候会突然问此前问过的某个问题,如此反复印证。
“关在柴房,捆好了,嘴巴堵上。”
陈修齐摆摆手,示意手下将冯汉良带下去。
“你怎么看?”他问方既白。
“冯汉良这样的泼皮,有奶便是娘,更是受不得刑讯的苦的。”方既白思忖道,“为了钱,冯汉良什么都能卖,为了不受刑,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我觉得也不像是撒谎。”陈修齐点点头,鼻头嗅了嗅,入鼻便是冯汉良的尿骚味,他不禁骂了句,“这孬种,都吓尿了,做不得假。”
“现在的问题是,两个日本人,只有一个还藏在吕城,另外一个冯汉良也不知其去向。”方既白接过陈修齐递过来的烟卷,点燃了,轻轻吸了一口,说道,“要不要现在动手?”
“动手。”陈修齐将烟蒂摁灭,咬牙说道,“那个人已经消失了好几天了,不晓得还会不会回来,现在重要的是把这个季明朔抓住。”
只有人抓在手中,功劳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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