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折子积压得厉害,娘娘何不妨先回去,待陛下忙完再去寻娘娘...”
白瑶姬冷哼一声,谢临渊会主动来寻她?那才真是见了鬼了!
可见青年眉头紧蹙,面上显然已经没多少耐心了,白瑶姬不敢违逆,只得道:“那臣妾就先回去了,臣妾做了消暑的莲子汤来,陛下记得用...”
青年默不作声,手上朱笔连贯在奏折上批注。
这副全神贯注的模样,是压根就没听她说话,白瑶姬藏在广袖下的手指微微蜷曲,掐疼了掌心皮肉。
她不得不提醒道:“陛下,瑜儿还在等着您呢。”
听得这一句,谢临渊才抬起眼来,“知道了,朕晚上去看看他。”
白瑶姬默默深吸一口气,告退之后一言不发出了殿门。
候在殿门口的宫侍秋鸾将自家娘娘一脸阴沉的出来,立时低下头,“娘娘怎得这么快出来了?陛下没留娘娘在殿内多待一会儿么?”
毕竟这都三个多月没见了...
白瑶姬冷笑一声,旁人以为后宫内只她一个常在谢临渊眼前活动,以为她冠宠六宫,实则不然,谢临渊冷心冷性,至今都不愿与她亲近!
也只有为这那小太子的事,才会往后宫走动。
白瑶姬气得身子发抖,“闭嘴,他心里哪有我?之前那个女人死便死了,偏偏还留下一个孽障...可恨至极!”
宫婢不敢说话,进宫的人都知晓,那位前朝公主、陛下的早逝发妻是宫内禁忌,轻易提不得。
“小殿下年纪尚小,又无生母教养,只要娘娘能顺利抚养小殿下,不怕陛下不对娘娘上心。”
白瑶姬扭头,深深看了秋鸾一眼,“你说得对,陛下心里只有那个小畜生,只要把他捏在我手里,陛下迟早会接纳我的。”
...
乾德殿内,莲子汤的细微芳香化在空气里,隔了一个时辰,谢临渊撂笔起身,起身活动筋骨。
昌平看着那盅冷掉的莲子汤甚是可惜,不由道:“方才陛下为何不让贵妃娘娘留下来?陛下如此冷待娘娘,岂非会让白氏不满?”
白瑶姬的父亲便是谢临渊的义父,这份情他不得不承,可报恩的方式有很多,没必要非要与白瑶姬纠缠而已。
“白氏如何想朕不管,但五年前白瑶姬自请入宫的时候,朕便已经说明白了,不要对朕抱有幻想,朕不可能喜欢她,深宫五年,与家人分离,饱受冷待,又何尝不是她一意孤行?”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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