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不可僭越的武祖规矩
风从碑顶刮过,带着一股铁锈和尘土混合的腥气,拂动着张无忌的衣角。
他的神识如水银泻地,无声无息地覆盖了整座上都城。
这不是什么玄之又玄的神通,而是长生祖炁将他的五感放大到极致后,在脑内构建出的三维声呐模型。
惨叫声、哭喊声、粗野的狂笑声,开始像杂乱的墨点,在这幅立体的城市画卷上突兀地亮起。
先锋营入城了。
那些刚刚还在城外为袍泽战死而怒吼的汉子,在踏入这座象征着财富与权力的城市后,一部分人迅速被压抑的兽性所吞噬。
踹开朱漆大门,将惊恐的妇人拖拽到街上,抢夺任何发光的东西……新一轮的暴力,在旧暴力的废墟上急不可耐地生根发芽。
又来了,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换个logo就想洗白上市?
想得美。
张无忌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像是看着一份布满了坏死组织的病理切片。
他甚至懒得移动,只是心念微动。
城南,一个刚刚把一袋珠宝勒索到手的起义军小旗,脸上的狞笑还没散去,一道肉眼不可见的能量柱便从天而降,精准地贯穿了他的天灵盖。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整个人像个被抽掉所有骨头的面口袋,软软地瘫倒在地,气绝身亡。
没有伤口,没有血迹,只有生命体征的瞬间清零。
城西,几个士兵正试图撞开一座大户人家的府门,为首那人刚举起木槌,动作便戛然而止,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砸在同伴身上。
剩下的人惊恐地看着他圆睁的双眼,里面已经没了半点神采。
类似的场景,在城市的数十个角落同时上演。
没有雷鸣,没有闪电,只有绝对高效、绝对精准、不带一丝烟火气的死亡。
那些刚刚还喧嚣无比的暴力源头,一个接一个地突兀“断线”,化为一具具保持着生前最后姿势的尸体。
这比任何军法官的铡刀都更具威慑力。
残存的混乱迅速冷却,一股源于未知、无法抵抗的恐怖,像寒流般席卷了每一个试图作乱的士兵心头。
他们下意识地抬头望天,天空灰蒙蒙的,什么也没有,但那双看不见的眼睛,仿佛就贴在每个人的后颈上。
全城,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就在这时,张无忌的“听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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