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拐进岔路，躲进废弃的检修间，屏住呼吸。脚步声从外面跑过去，渐渐远了。
陈默甩开她的手，靠在墙边喘息。他看了她几秒，眼神复杂，然后冷冷开口：
“多事。我能解决。”
沈知微平复呼吸，看向他手臂——刚才被棍子扫到，划开了一道口子，血渗出来。
“你受伤了。”她说。
陈默抹了一把，血痕蹭在脏污的袖子上。
“死不了。”他转身要走。
“小默。”
沈知微叫出这个名字。
少年背影猛地僵住。
她往前一步，声音放得很轻：“妈妈找到你了。”
陈默回过头。
那双狼一样冷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动摇，但很快被更深的戒备覆盖。他盯着她，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不需要妈。”
他说完，转身走进隧道更深的黑暗里。
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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