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比想象中奢华。
紫檀木架子上摆满玉器古玩,墙角堆着打开的箱子,里头金锭银元宝泛着冷光。另一边是几个落满灰的旧卷宗箱,霉味混着熏香和铜锈气,怪得很。
77的扫描指引很准。
沈知微在书架后摸到暗格机关,按下去,咔哒一声,墙板滑开条缝。里面空间不大,就放了三样东西。
两把匕首。
玄铁打造,几乎一模一样,刀身都刻着魔教火焰纹。但一把刃口有细微磨损,另一把崭新——新的那把,是栽赃用的。
几封密信。
林正风写给赵铁鹰的,时间在墨家出事前几个月。信上字迹潦草:“墨寒声望日隆,乃你我心腹大患。‘那东西’已备好,届时依计行事……盟主之位,各凭手段。”落款画了个简单的鹰和剑。
还有本私密日记。
沈知微翻开,墨尘凑过来看。纸页泛黄,字迹漫不经心,甚至带着点厌烦:
“腊月初七,擒墨家幼女。本想以此胁迫墨寒就范,交出盟主令信物。不料那小妮子性子烈得出奇,竟趁人不备,一头撞死在石墙上!晦气!白费一番功夫。不过也好,死无对证,正好坐实墨寒‘勾结魔教、行事狠毒’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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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尘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慢慢把日记拿过去,手指攥紧,攥得纸页发皱变形。他全身开始抖,不是愤怒,是那种信念彻底碎掉的眩晕和冰冷。
“雨儿……”声音破碎得像梦话,“是自杀的?”
他眼睛死死盯着那行“一头撞死在石墙上”,瞳孔缩得厉害:
“她……宁愿死,也不肯受辱?”
十年。他恨了整整十年,以为妹妹遭受了最不堪的凌虐而死。这念头像烧红的铁,烙在他骨头里,支撑着他最极致的仇恨。
可真相是——妹妹用最刚烈的方式保住了清白和尊严。仇人甚至懒得深究,只嫌“晦气”。
他十年的仇恨支柱,瞬间成了个荒谬的笑话。
沈知微上前,轻轻按住他发抖的肩膀:
“雨儿很勇敢,像你爹。而你,这十年一直被一个连她真正死因都懒得搞清楚的仇人困在原地,用更多无辜的血,加深这个错误。”
墨尘猛地抬头。
眼里全是血丝,泪水终于滚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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