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擒的两名刺客,在牢中“自尽”了——是用藏在鞋底的薄铁片割喉而亡。
“死无对证。”刘熺咬牙切齿,“但这也说明,真定府大牢里,还有石家的人!”
他立即彻查所有狱卒,最终揪出一个收了五百两银子、为刺客传递铁片的狱卒。严刑拷打下,狱卒供出指使者是石府的一个管事,但此人已在昨夜失踪。
线索再次中断,但指向已再明显不过。
午后,朝廷的第一道批复到了——不是关于石保吉案,而是关于边防的紧急诏令。
诏令内容:辽军近日在拒马河北岸频繁调动,有南侵迹象。命河北诸路严加戒备,各关隘守将不得擅离职守,边境州县即刻进入战时状态。
同时,诏令中还特别提到:真定府兵马都监石保吉涉案被拘,其职暂由副都监代理,待朝廷另派官员接任。
“朝廷已知石保吉案。”刘熺沉吟,“但未提及石保兴……看来,朝中阻力不小。”
赵机道:“大人,下官以为,当务之急是确保边防稳固。若辽军真的大举南侵,而真定府这边又因查案动荡,恐生大乱。”
“你说得对。”刘熺点头,“本官这就去见驻军指挥使范廷召,商议防务。”
刘熺离开后,赵机独自在房中沉思。辽军异动、石家案发、刺客行刺……这一切似乎有某种关联。
他铺开纸笔,将最近发生的事按时间线排列:
四月初,核查组抵真定,开始调查粮储案。
四月初五,发现石保吉涉案证据。
四月初七,逮捕石保吉,查获通敌密信。
四月初九,取得关键人证供词。
四月初十,奏章送出;深夜遇刺。
四月十一,辽军异动消息传来。
时间如此紧凑,仿佛是有人精心安排的——石家案发,辽军随即异动,是巧合?还是……
赵机想起石勇的供词:“若今冬室韦部安稳,明春便可配合行动。”
配合什么行动?难道辽军南侵,与石家案发有关?或者说,石家案打乱了辽国与石家某种“约定”,导致辽军不得不提前行动?
这个想法让他不寒而栗。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场即将到来的战争,就不仅仅是边防冲突,而可能是一场里应外合的入侵!
他必须立刻将这个推测告诉刘熺,并尽快通知曹珝和吴元载!
赵机起身,正要出门,忽然感到一阵眩晕。眼前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