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你垄断商铺、阻挠新政。”
张茂咬牙:“这……这是要与孙侍郎彻底决裂啊……”
“你还有选择吗?”赵机淡淡道,“孙何远在汴京,而我就在真定府。他保不了你,我却可以让你倾家荡产,甚至……性命不保。”
张茂浑身一颤,终于低头:“草民……照办。”
“第二,配合苏姑娘的联保会,将超限商铺平价转让,不得阻挠。”
“是。”
“第三,”赵机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我要你继续与孙何保持联系,做我的眼线。”
张茂瞪大眼睛:“这……这是要草民做双面……”
“做,还是不做?”赵机打断。
张茂挣扎良久,最终长叹一声:“草民……做。”
“很好。”赵机取出一张纸,“这是契书,签字画押。你交信写证词,我保你商铺和边贸资格。但若阳奉阴违……”他顿了顿,“你应该知道后果。”
张茂颤抖着手签字画押,又从怀中取出那封孙何的亲笔信,双手奉上。
赵机接过,扫了一眼。信中孙何明确指示张茂“务必在新政推行中制造障碍”,“可联络王员外等共举事”,并承诺“事成之后,汴京商铺任君挑选”。
铁证。赵机将信收起:“张员外,从今日起,你每月向周通判汇报一次与孙何联络情况。记住,你的生死荣辱,如今系于新政成败。”
“草民明白,草民明白!”
巳时末,赵机回到衙门。周明迎上,低声道:“转运,磁州那边传来消息,韩顺等人已潜入永通客栈,一切顺利。”
“好。”赵机将孙何的信交给周明,“收好,这是重要证据。”
“张茂就范了?”
“暂时而已。”赵机道,“这种人不可全信,需时时敲打。你安排人暗中盯着,若有异动,立即报我。”
“是。”
午时,赵机正在书房用膳,李晚晴匆匆而来,面色凝重。
“赵转运,孙三郎毒伤有反复。”
“怎么回事?”
“今晨换药时还好好的,午时突然高热昏迷,伤口再次发黑。”李晚晴急道,“我查验了解药,发现……其中掺了另一种毒。”
“掺毒?”赵机眼神一凛。
“解药本身无误,但装解药的纸包内侧,涂了一层无色无味的药粉。”李晚晴摊开一个纸包,在阳光下可见细微反光,“这种药粉与血狼毒相遇,会催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