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心上。
在贵妇圈子里,交际往来,混得相当不错。
坚持施粥,甚至弄出便宜方便的炉子和蜂窝煤。
不管是在上层,还是在底层,她都有足够的名声。
就这样,崔夫人想往她身上泼脏水,没那么容易。
更多人是觉得,崔夫人在为自己儿子宠妾灭妻的儿子找补,将过错推到儿媳妇身上。
既然崔夫人都出手了,那她怎么能看着,必然要反击。
就你会说,谁没长嘴就是了。
咱们中路对狙。
林鹿设计了一套话术,那就是她回到娘家,每日以泪洗面。
因为丈夫宠爱妾室,甚至要为了妾室与她和离。
又说侯府的长辈,对于顾澜之宠爱妾室的行为,从未教导管束,就让儿媳妇忍耐,要大度,要贤惠……
要忍耐妾室,不然就是善妒不贤。
她在侯府的日子过得极为压抑,但为了贤惠,哪怕那妾室嚣张无比,也只能忍着。
更是与丈夫日渐嫌隙,到后面更是形同陌生人,丈夫的心从此落在妾室身上。
连相敬如宾都做不到了。
这些话自然由林家奴仆传出去,与各家在外行走采买的奴仆接触,传递开来。
还想踩着我尸骨成全侯府名声,白日做梦。
就不死,就不死,还要活得更好。
至于嫁妆,小件的银票,地契和首饰珠宝,都拿走了,大件的摆设,还在满芳居。
“小姐,顾世子又来了。”春桃进来禀告道。
她神色略微烦躁,现在小姐不能出门交际,出门施粥,她都不能出去卖炉子了。
逼男人,真烦人。
“来了就来了,关我什么事,以后别来禀告我。”
二月正是倒春寒,依旧嗖嗖冷。
林鹿想了想说道:“派人出去施粥,炉子也接着卖。”
“给定金的,赶紧交付了。”
春桃立刻应道:“是。”
林鹿这次就不去了,她对春桃说道:“若有人问起我,你就照实了说。”
春桃勾了勾嘴角,“奴婢明白。”
顾澜之在花厅里等着许久,一颗心直直往下坠。
林鹿当真铁了心,要和离。
连面都不见。
过了好久,有丫鬟进入花厅,顾澜之忙看向后面,没看到想见的人,心中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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