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像!你看他手指甲都紫了!”
“谁叫救护车了?”
“叫了叫了,但晚高峰堵车,说至少二十分钟!”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蹲在旁边,手足无措:“我、我是医学生,但这症状没见过啊……”
陆九渊目光落在患者眉心——一缕极淡的黑气,若隐若现。
和师父笔记里记载的“蚀心咒”初期症状,七分相似。
他蹲下身,手指刚搭上患者手腕,旁边就传来呵斥:
“你干嘛?别乱动!”
是个穿保安制服的大叔,一脸警惕:“等专业医护人员来!现在碰坏了算谁的?”
“他等不了二十分钟。”陆九渊声音平静,“心脉被外邪侵蚀,再拖三分钟,大罗金仙来了也得准备后事。”
“外邪?”保安大叔气笑了,“小伙子玄幻小说看多了吧?你是医生吗?有证吗?”
陆九渊从怀里掏出个蓝本本——封面上“悬壶观行医资格证”七个大字,底下还盖着个模糊的红色印章,仔细看能辨认出“鬼手医仙监制”六个小字。
保安:“……这什么野鸡证?”
“能救命的证。”
陆九渊不再废话,指尖一翻,三根银针不知何时已夹在指间。
针细如发丝,在车站惨白的路灯下泛着幽蓝的光。
周围响起吸气声,有人掏出手机开始录像。
第一针,膻中穴。针入半寸,患者抽搐骤停。
第二针,内关穴。捻转三周,紫黑的脸色开始褪去。
第三针——陆九渊指尖顿了顿,感受着患者心脉处那团阴冷邪气。要彻底驱散,需要动用真气,哪怕只是一丝。
会触动第一重红尘锁。
“爸!爸你怎么了?!”一个十几岁的女孩挤进人群,看见地上的男人,腿一软就要跪下。
陆九渊瞥见她校服袖口上,绣着个小小的金色云纹。
和师父描述的、要躲避的图案,一模一样。
他眼神一凝。
第三针,直刺印堂!
针尖触及皮肤的瞬间,陆九渊体内那九道金色锁链最外围的一环,咔嚓一声,裂开头发丝细的缝隙。
一缕温润如春水的真气,顺着银针渡入患者眉心。
“呃啊啊啊——!”
患者猛地睁眼,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一团肉眼可见的黑气从七窍中喷出,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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