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兴致缺缺地收回目光,把钥匙拍在柜台上,“302,上楼左转。对了——”
她忽然压低声音:“刚才有个穿灰衣服的男人来打听,说有没有一个穿道袍的年轻人住进来。我说没有。”
陆九渊动作一顿。
“为什么帮我?”
“啧。”老板娘白了他一眼,“我信佛的,看你们道士也算半个同行。再说了——”她指了指电视机,“这剧里演了,穿灰衣服跟踪人的都不是好东西。”
电视里正播到反派绑架女主角。
陆九渊笑了:“谢谢。”
“别谢,房钱不打折。”老板娘挥挥手,“热水快停了,要洗赶紧。”
302房间确实很“温馨”——六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墙壁泛黄,空调嗡嗡响得像拖拉机。
但陆九渊已经很满意了。他反锁房门,从帆布包里取出那套银针,在桌上排开,又摸出个小香炉,点了截师父给的安神香。
青烟袅袅升起时,他盘膝坐在床上,闭目内视。
丹田处,九重金色锁链缓缓旋转。第一重上的裂纹已经清晰可见,丝丝缕缕的真气正从缝隙中渗出,滋养着干涸已久的经脉。
按照这个速度,如果每天都能遇到今天这种“意外”,最多一个月,第一重锁就能完全解开。
但代价呢?
车站那人的蚀心咒,灰狗的跟踪,神秘人的报信,还有那个袖口绣金线云纹的女孩……
江城这潭水,比他想的深。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陆九渊睁眼,银针已夹在指间:“谁?”
“小哥,是我。”老板娘的声音,“给你送壶热水。”
他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去——确实是老板娘,提着个粉色热水壶。
但她的眼神,在走廊惨白的灯光下,有点飘忽。
陆九渊指尖真气微吐,在门缝处凝成一层薄不可察的屏障——师父教的“探气术”,能感知门外人的情绪波动。
紧张,恐惧,还有一丝……愧疚。
“放门口吧,谢谢。”他说。
“哎,好。”老板娘放下水壶,脚步声却没离开。
过了几秒,她声音更低了:“那个……灰衣服的人,好像还在楼下巷子口。你要不退房吧?钱我退你一半。”
陆九渊握紧了银针:“几个人?”
“就、就一个。但我看他打电话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