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地下室的嘈杂被完全隔绝。
陆九渊背靠冰冷的水泥墙,喘了口气。左臂的伤口在刚才的剧烈动作中又渗出血,染红了临时包扎的布条。黑暗里,血腥味格外清晰。
“能撑住吗?”前面传来压低的询问。
是那个从通风口出来的黑衣女人。她停在不远处,侧耳听着门外的动静。应急灯昏暗的光线勾勒出她利落的短**廓和紧绷的下颌线。
“皮外伤。”陆九渊说,“你是谁?”
“秦缨。苏晓托我来看看情况。”她转过身,夜视镜后的眼睛在黑暗里泛着微光,“外面至少六个人,装备齐全。硬闯不明智。”
陆九渊没接话,指尖捻着一根银针。他能听见门外杂乱的脚步声和压低的对讲机杂音——他们在重新组织。
“这边走。”秦缨忽然转身,朝通道深处走去,“医学院的地下结构我熟。”
她走得很快,脚步却轻得几乎听不见。陆九渊跟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目光扫过两侧斑驳的墙壁。这条通道显然废弃多年,墙皮大片剥落,露出里面发黑的砖块。地上积着薄薄的灰尘,秦缨的脚印很浅,像是刻意控制了体重。
专业。
“你当过兵?”陆九渊问。
“军医,五年。”秦缨头也不回,“退伍后做私人安全顾问。苏晓是我学妹,她爷爷……救过我的命。”
她在岔路口左转,推开一扇锈死的铁门。门轴发出刺耳的**,秦缨动作顿住,侧耳听了两秒,确认没有引起注意,才继续推开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门后是更狭窄的维修通道,头顶布满管道。空气闷热,带着铁锈和机油的混合气味。
“他们暂时不会追来。”秦缨关上门,从腰间抽出根荧光棒折亮。冷绿色的光晕照亮了她英气的脸——二十五六岁,左眉骨有道浅疤,眼神锐利得像刀。“我在地下一层放了两个热源***,够他们忙活一阵。”
她靠着管道坐下,从腿袋里摸出个小医疗包,扔给陆九渊:“处理一下伤口。感染了麻烦。”
陆九渊接过,打开。里面是军用规格的止血绷带、消毒剂和缝合包,整齐得强迫症看了都满意。
他脱下外套,露出左臂那道十公分长的划伤。不深,但边缘有些外翻。他用消毒剂冲洗时,秦缨别过脸去,但余光仍在警戒着通道两端。
“苏晓怎么知道我在这儿?”陆九渊一边缝合一边问。针线穿过皮肉的刺痛让他微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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