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词讽刺地瞧了眼苏意浓那张小白花似的面庞,还未说话,一旁苏鸣威胁的言语便来了。
“当然行了!雪词你自小被我们宠坏了,所以可能忘了前些年把你送去国外时的目的了。”
苏鸣扬起唇角,眉眼看起来异常和蔼,笑着说,“但是爸爸可是一直都记着呢。”
“在我眼里,你和意浓都是一样的,让你小时候受了些苦,都是爸爸的错,与其他人可没有关系。”
苏雪词接收到苏鸣的眼神威胁,淡笑一声,眉梢微挑,说,“哦,然后呢?”
“所以我想知道,你们到底给在这位客人面前编了个什么身份,为什么又是受苦又是宠坏?”
“前后说辞都不一样,很容易穿帮啊!”她故意拉长声线,学着苏意浓和陆淮年的语气反问说,“苏董,你觉得呢?”
此话一出,在场的除了已知真相和故意引起争议的陆砚舟和苏雪词,其他三人的神色都不由得一僵,后背齐刷刷地冒出些许的冷汗。
可能苏雪词的难搞程度已经出乎了他们的想象吧。
不过幸好这时这场家宴的最后一个人苏昀礼回来了。
他的到来,顺理成章地给了苏鸣几人转移话题的机会。
但开口的人却是刚从厨房里出来的林静娴。
她解了围裙,笑吟吟地走上前,将话给圆了回来。
“聊得可真热闹,我在厨房都听见了。老苏,你看你,怎么能连雪词之前的那些经历都忘了。”
“虽说她不是我亲生的,但好歹也是你的亲生女儿。怎么,为了让我消气,你连自己的女儿都能不要,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小气的人吗?”
她坐到苏鸣旁边,小心地观察着陆砚舟脸上的神色,继续道,“这位就是砚舟吧?”
“说起来家丑不可外扬,所以老苏他们几个的说辞才会各有千秋,但是他们对雪词的心都是好的。”
她小心地遮掩,一番话说得比方才的苏意浓不知高明了多少。
两人也不亏是母女了。
苏雪词心中讽刺,眸底掠过一抹凉意。
她抬眸,不着痕迹地望了眼陆砚舟,吓也吓过了,这出戏就该继续往下演了。
毕竟,总不能一晚上都留在沙发上闲聊吧。
她可还没有那么舍己为人,为了一些作怪的丑人而饿到自己的肚子。
陆砚舟轻轻颔首,敛眉低笑道,“苏伯父能娶到伯母是他的福气,既然是家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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