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除味剂对着全身仔细喷洒。
手机又震了,屏幕上的文字越来越急:
元总:快点回来
元总:现在是偷懒的时候吗?
“真是……”沈弋看着还停在一楼的电梯指示灯,深吸一口气,转身推开紧急通道的门。
从25楼到9楼,他用了一分三十秒,脚踝传来隐隐作痛,他冲进洗手间,快速整理翻卷的领带、扶正工牌,把凌乱的头发梳理整齐。等呼吸平稳下来,镜子里又恢复了那个冷静自持的沈特助。
他省了敲门,直接推开会议室的门,室内空气微冷,窗户大开着,会议已经恢复进行,PPT在屏幕上演示,坐在上座的元琛面无表情。
明明没什么要紧事,却催得这么急,简直像是会产生分离焦虑一样。
沈弋沉默地走到元琛身后,如影随形,那是他专属的位置,他不动声色地绷紧微微发抖的双腿,竭力保持笔挺的站姿。
而他身前的元琛,原本紧绷的上半身已经不着痕迹地靠向了椅背,连敲桌面的指尖都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轻快节奏。
元琛的敏感不是没有来由的,他其实患有严重的Omega信息素诱发性偏头痛,知道这事的人寥寥无几。
十七岁分化后,作为极具魅力的S级Alpha,他不断遭遇Omega们或刻意或本能的信息素引诱,最初也会被吸引,但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自我厌恶,仿佛自己不再是拥有理智的人,而是被欲望驱使的野兽。
“S级”这个特质对他而言,既是恩赐也是诅咒。
家人知道他的痛苦却选择忽视,美其名曰“需要适应”,甚至把更多Omega推到他身边,最终,他曾因严重的信息素休克,一个月内被送进急诊十二次,那段经历成了他无法抹去的伤痛。
从那以后,一旦闻到Omega信息素,就会引发剧烈头痛和恶心,最终,这位S级Alpha彻底走到了抗拒Omega的地步。
过去常说没有信息素抚慰就难以度过易感期,但现在医药发达,靠药物足够应对,尤其在Akit凭借顶尖技术不断开发易感期新药的背景下,作为掌舵者,经营公司对他来说几乎游刃有余。
只是对信息素高度敏感的体质依然如故,正因为他极端敏感,才需要身为Beta的沈弋时刻紧随左右。
一小时的会议终于结束,因为中途的插曲延迟了十分钟,让接下来的视频会议安排变得很紧,沈弋正低头看表暗自着急时,元琛和主要研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