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守住。
“别想了…够了,快点忘掉!”他低声自语。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荒唐的片段,那些低声的恳求,沈弋又一次将额头抵在墙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每当那些不洁的记忆涌现,他就用这种方式试图将它们驱散,仿佛这样不是墙壁就是他的脑袋会先裂开。
“沈弋,你真是疯了。”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对快感如此没有抵抗力,元琛是因为易感期,那他呢?沈弋发出懊恼的叹息。
甚至有一瞬间产生了干脆从这儿跳下去算了的可怕念头,但很快又放弃了,他踉跄着站直身体,摸索着额头上可能存在的肿块,脸色一片惨淡。
最终,第二位合作对象什么都没做就离开了。
兴奋了一整夜的元琛,在与沈弋度过了难熬的一晚后,沉沉睡了一整天,醒来时,易感期的状态已趋于平缓,他甚至感觉比平时状态更好,于是以不再需要协助为由,让人回去了。
“元总,其实您可以再休息一天,这次易感期结束得比预期早。”
“不必,准备回国。”
“好的,我马上安排。”沈弋滑动着平板电脑,语气平淡,幸好有机票,提前回国似乎并不困难。
元琛扣上手表表扣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他的秘书,那副干净利落、专注于分内工作的模样,是他所熟悉的沈弋。
“沈弋”
“元总。”
“本来很期待这次休假,可惜没能让你好好享受。”
听到这话,沈弋缓缓抬起头,他只是睁大了眼睛,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没关系,这是您的假期,不是我的。”
“嗯,辛苦了。”
没有一个人提起一天前曾在这里发生的滚烫纠缠。
彼此心照不宣。
那并非强迫,双方都从中获得了愉悦,都是成年人了,难道还要为一时放纵赋予什么特殊意义吗?各自当作无事发生,抛诸脑后就好。
…他原本是这么以为的。
回国后,元琛迅速回归了原有的生活节奏。协助他的沈弋也因此忙得不可开交。
“元总,领带或许换一条更好。”
下午的座谈会参与者多为政界人士,沈弋建议换一条比较稳重的领带,元琛正忙于用手机处理邮件,领带的选择便交由秘书代劳。
原本系着的领带被解开,沈特助自然地取过一条简洁的黑色领带,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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