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沈弋温柔的低语:“好,爸爸去倒,时安看,谁在屏幕里?”
时安揉着眼睛的小脸出现在镜头前。
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忽然眼睛一亮:“父亲!”
“嗯。”元琛的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下来,“还难受吗?”
时安摇摇头,又点点头,表情委屈:“父亲什么时候回来?时安想你了。”
“很快。”元琛说,“给父亲看看,你今天有没有好好吃药?”
沈弋在画面外轻声笑:“他可精了,把药藏在舌头底下,等我一转身就吐掉。”
“爸爸告状!”时安抗议,小脸皱成一团。
元琛看着屏幕里这对父子,一个佯装严肃实则满眼宠溺,一个假装生气却偷偷往爸爸身边蹭,忽然觉得苏黎世这家五星级酒店的套房太空了,空得连呼吸都有回音。
“老婆。”他忽然说。
“嗯?”
“把摄像头转回去,我想看看你。”
屏幕晃动,重新聚焦在沈弋脸上。
他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理解了什么,对着镜头笑了笑。
那个笑容很耀眼,在元琛看来,比苏黎世任何一盏灯火都温暖。
“我也想你。”沈弋轻声说,在时安看不见的角度,用口型无声地补充,“很想。”
第四天深夜,元琛结束一场艰难的谈判回到酒店时,已经是当地时间晚上十一点。
他扯松领带,打开行李箱想找换洗衣物,却在箱底摸到一个硬质的小盒子。
深蓝色的天鹅绒盒子,没有lOgO,打开后里面是一对袖扣,铂金质地,镶着宝石,设计简约却精致。
盒子底部压着一张纸条,是沈弋利落的字迹:
“谈判顺利的话,就当庆祝礼物,不顺利的话,就当安慰礼物。另:时安挑的。”
元琛拿起其中一枚袖扣,对着灯光看,脑海里自动浮现两人在挑礼物时的样子。
他换上睡衣,将领带和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这个随意的动作让他停顿了一下。
在家里,沈弋总是会在他脱下外套的下一秒接过去,仔细挂进衣帽间。
有时候他会边挂边念叨:“这条领带该熨了”,或者“这件西装该送洗了”。
而现在,昂贵的手工西装在沙发上堆成一团,像某种无声的抗议。
手机震动,是沈弋发来的消息:“刚哄睡时安,你那边应该凌晨了,还没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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