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带碾过土坎、灌木,毫不减速。
日军显然没料到我们会这样硬冲,阵型出现了瞬间慌乱。几个鬼子跳出掩体想用集束手榴弹,立刻被装甲车和跟进獠牙的火力打成筛子。
“轰!”坦克车体猛地一震,47毫米炮终于找到角度,几乎平射出去,炮弹直接钻入一个土包后面,炸起一团混杂着残肢的血雾。
碾压战术奏效了。日军小队被这蛮横的冲击打懵,残余的十来人开始向后溃逃。
“别追!清理战场,检查伤亡,继续前进!”我下令。时间耽误不起了。
战斗很快结束。清点下来,击毙日军约二十人,我方獠牙小队一人重伤,两人轻伤。重伤员只能简单包扎,安置在装甲车内。
“留下两个人照顾伤员,跟车走。其他人,继续前进!”陈启明红着眼睛下令。那个重伤的兵是他亲自挑进獠牙的,山西老乡。
车队再次启动,这次速度更快。远处机场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黑烟滚滚,火光闪烁。
当西侧那片被炸得七零八落的铁丝网和残缺战壕出现在视野里时,我对着电台大喊:“高营长!我们到了!西面接应!准备撤!”
几乎在我们开火的同时——装甲车和坦克的机枪朝着机场外围任何可能藏匿日军的方向猛烈扫射——机场核心区,塔楼和二号机库的窗口,也骤然喷吐出更加密集的火舌!那是守军在突围信号下,进行的最后火力全开。
紧接着,西面一段战壕里,跃出一个个相互搀扶、跌跌撞撞的身影,朝着我们这个方向拼命跑来。有些人背着伤员,有些人拖着步枪,队形混乱,但求生的本能让他们跑得飞快。
“獠牙!前出五十米!建立阻击线!掩护他们!”陈启明带人冲了上去,在路边迅速占据几个弹坑和土堆,枪口指向机场方向。
日军的反应很快。机场内部和东侧立刻传来军官的嚎叫和急促的哨音,部分日军开始调转枪口,朝着撤退的守军射击。子弹“嗖嗖”地飞过逃命士兵的头顶,不断有人中弹倒下。
“坦克!瞄准机场内日军集结区域!开炮!拦阻射击!”我指着几个日军火力点。
“轰!轰!”两发炮弹呼啸而出,在机场跑道边缘炸开,顿时将一股试图追击的日军炸散。
劳斯莱斯装甲车也冲上前,用车顶机枪对着追击路线进行扇面扫射。
这短暂却凶猛的火力压制起到了关键作用。撤退的守军趁机拉近了距离,最前面的人已经跌跌撞撞地冲过了獠牙小队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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