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孙文才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语,
“你堂堂祈大人,要什么女人没有?还惧内不成?”
玉璇在心里琢磨了一下这个称呼。
京中姓祈的,还能有谁?祈国公府的那位世子爷?听说他年纪轻轻便入了内阁,是皇帝跟前的红人。
难怪阳气这么盛。这是气运极强的人,这辈子注定顺风顺水。
祈星灿浑然不觉,正色道:
“那是你们凡夫俗子。我和棠儿约好,一生只有彼此。”
孙文才差点把茶喷出来。
“拉倒吧你!”
他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好友,“你只要尝尝那事儿,准保你上瘾。更何况,什么都不会,你家夫人恐怕也不会喜欢你!”
祈星灿愣了一下。
“那事儿”是什么事儿,他当然知道。但孙文才这话是什么意思?
“还有技巧?”
“那当然。”
孙文才凑近些,压低声音,一副过来人的模样,
“要我说,你就找些家世清白的通房丫鬟练练,练熟了,大婚之夜不就得心应手?到时候你家夫人只有欢喜的份,还能怪你不成?”
祈星灿皱起眉,“要是被棠儿知道…”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谁知道?”
孙文才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你要是想让沈晓棠开心,你就听我的。”
祈星灿眉头皱得死紧。
“不成。”
“什么不成?”
“你说的找通房丫鬟的事,不成。”
孙文才把茶盏放下,彻底无奈。
“我说祈大人,那事儿又不是生来就会的,练练怎么了?又不让你娶回家,就是…”
“就是什么?”祁星灿打断他,
“就是瞒着棠儿,找个人偷偷摸摸地练?练完了,再去娶她,让她以为我清清白白?”
孙文才张了张嘴,竟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
“得得得,您清高,您了不起。等新婚之夜,被你家沈晓棠赶出来,可别怪我没提醒您。”
祁星灿嗤笑一声。
“世间男子多以风流为荣,以清白为耻。”
“可我从未亲近过除棠儿之外的女人,也不觉得有什么可耻的。反倒是那些四处留情的,不知有什么好得意的。”
孙文才这会儿又来劲了,挤眉弄眼,“你和沈晓棠,亲也没亲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