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他的孙子,暗地里,对厉衔青的抹黑中伤却没停过。
怎么脏怎么来。
厉衔青成年后,搬出大院,到外面独立居住,簪书也屁颠屁颠地跟去。
没两日,什么XX幼女,什么XX未成年,什么假借哥哥的名义,骗人家小女孩懵懂无知……
每一件,都能让厉衔青把缝纫机踩到冒烟。
这些话传到了程文斯耳里。
程文斯在政坛深耕多年,对这方面话题拥有天然的敏感。
就算不为闺女的名声考虑,厉家他也碰瓷不起。
那天夜很深了,簪书被连夜从厉衔青家里薅出来,绑上飞机,送往苏城,交给她外公外婆看管。
簪书哭得很惨,挣扎不停,紧紧揪住她哥的睡衣袖子。
“我不要……哥哥,我不要走……呜呜,为什么要分开,如果我们是亲生兄妹该有多好……”
厉衔青垂眸看着她哭花的脸,神情隐隐烦躁。
由始至终,没出手帮她,没挽留。
还很凶。
“开什么玩笑呢程书书,谁他妈想和你当亲生兄妹。”
……
后来在苏城的几年,簪书每每想起这句话,都会觉得失望、痛心。
怎么有人这样,太不礼貌了吧。
她真心实意把他当哥哥。
他却只想睡她。
*
“小姐,你确定地点没错?”
计程车司机一句询问,蓦地将簪书发散的思绪拉回。
她才发现,车子已经驶过了二环。
跟随导航行车,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司机双手紧握方向盘,不自觉坐直腰杆,频密地低头核对路线。
“这边还有私人宅邸?这个区域,再有钱也买不到吧?”
司机的惊诧不难理解。
即便从小她的吃喝用度都是顶尖,有时候,簪书也会被某只家伙的穷奢极侈吓到。
京州这块地,从来都不缺富豪,然而,在顶级权贵面前,金钱反而是最不值一提的东西。
“导航没错,跟着开就行。”簪书漫不经心地回应。
“好的。”
车头拐进胡同,道路骤然收窄。
逾百年树龄的老国槐错落有致地分布在两旁,路人甚少会从这里经过,街灯映照下,狭长小巷显得格外肃穆幽静。
院墙内,隐隐约约飘出唱戏声。
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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