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之所及,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家。
唯一熟悉的,只有从厉衔青房里带来的小兔,孤苦伶仃地躺在角落,透着无所适从的可怜。
簪书忽然就不想继续待在这里。
*
很多时候,酒精是好东西。
簪书打车去了一家认识的酒吧。
逃离得匆忙,她只换了件墨绿色的丝绸吊带裙,黑发流散,连妆都没化。
得造物主倾情钟爱的女人,即使毫不用力,也美得很轻易。一在吧台坐下,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嗨,美女,一个人?”
一名梳着大背头的男人手中端了杯酒,轻佻地笑着走向簪书。
搭讪刚起了个头,男人的肩膀倏地被人从后方按住。
好事被打断,大背头回头正要发作,看见阻止他的人是京城出了名的纨绔二世祖,连忙惊恐地说了句“对不起”,脚底抹油跑了。
簪书顺着大背头的视线冷冷望去。
一个面容年轻的男青年,连男人都算不上,充其量只能称作大男生的人,正满脸凶相地盯着她。
“程簪书,你不在国外待到老待到死,你回来干嘛。”程天倪不满地质问。
人不走运起来,真是喝水都塞牙缝。
簪书出来喝酒为了解闷,结果却遇见了让她更心生厌烦的人——
她同父异母的便宜弟弟,只比她小一岁、程家上下视若珍宝的耀祖兄。
程天倪的背后还跟了好几名打扮得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都知道程天倪和他姐姐不对付,不约而同一脸“有好戏看了”的起劲嘴脸。
不在程文斯面前,簪书也懒得装模作样,冷然回答:“关你屁事。”
“你怎么就不明白自己的多余呢。”
程天倪带着明晃晃的恶意冷哼。
“根本就没有人关心你,没有人希望你回来,程家根本就没人记得你的存在,大家都以为我是独子。”
簪书眉也不抬:“关我屁事。”
“你这种扫把星,除了会破坏家庭和气你还会什么。我妈见到你,心情不好,又要和爸闹。”程天倪说。
簪书看到吧台后,调酒师正在行云流水地调制一杯很漂亮的酒,调好后放在了托盘里,让服务员端走。
她抬手指了指,对调酒师颔首,示意自己也要那个。
点好了单,才满不在乎地转过头来,清冷眸光落在程天倪脸上,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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