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她能温顺到哪里去?
二十岁的程簪书,被厉衔青养得很嚣张。
所以她听得烦腻了,索性直接出声打断宋智华:“二婶,请问你平时会看网文、短剧那些吗?”
“什么?”
宋智华没料到她突然会冒出这么一句,愣住,满腔真理的嘴终于停下。
“没什么。”簪书说,“只是现在很流行一种套路,就是女主和男友分手之后,会因为报复、打脸等原因,主动勾引男友家的长辈,比如大哥啊,小舅舅、小叔叔之类,找他爸爸的也有,然后进行降维打击。”
宋智华来到了知识的荒原,CPU一下子就被干短路了。
“什么意思?”
簪书笑了笑:“意思是,我看咱们二叔,也是风韵犹存呐!”
宋智华愣了足足十秒,脸色倏地涨红。
“你……簪书!胡说八道!你这孩子……”
“二婶放心,我目前还是比较喜欢厉衔青。”
说着,簪书站起来。
这浑到没边的调调完全就是厉衔青的影子,宋智华的神经隐隐作痛:“你去哪?”
簪书眨眼,甜甜地笑:“去做坏事。”
“您不是说我是污点吗?我这就去把您的宝贝侄子弄得更、脏、一、点。”
*
当天,簪书乘机飞往港市。
厉衔青在那里出席一个重要的国际论坛,住在早年购入的太平山顶别墅里。
簪书来过,很熟,在别墅里等他。谁也没告诉。
夜里十一点,满身酒气的男人厌烦地回到别墅。
大门打开,领带还没扯散,立刻就被藏在角落里的女人跳出来袭击了。
簪书跳到厉衔青的身上,发狠地吻他。
要宣泄什么似的。
事先不知道她要来,她跳上来的瞬间,他本能想要反击,肌肉绷成了蓄满力的弓,却在她的香味窜进鼻腔的一瞬,松懈掉。
厉衔青任由她逞凶斗狠地吻着,单手托住她的小屁屁不让她往下滑,还很好心地压低脖子,调好角度配合她。
她吻得好乱,幽深黑眸似醉非醉,映着玄关的灯光,藏了浅笑:“这么粘人呢,才两天不见就?”
簪书冷哼:“不喜欢粘人的,怎么不见你去谈个不粘锅。”
厉衔青被她逗笑,沙哑地喊了声“宝贝”,把她压到沙发上,握住她的膝盖曲起,反守为攻地加重加深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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