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书才记起自己这几天是安全期。虽然安全期也不一定百分百保险,但她的例假一向非常规律,这某种程度上也提高了安全性。
反正,以前安全期的时候和他乱来,就没试过出差错。
这么一想,混乱的思绪平定了一点。
簪书坐在地上缓了一会儿,扶着床摇摇晃晃地站起。
再缓了一会儿,裸着双足走向衣帽间。
和大院里的厉宅一样,这里也还留着她以前的衣服,不知道厉衔青为什么没让人清掉。
也许只是因为懒吧。
但换个角度想,这两年,他没谈过别的女人,没带过别的女人回来。
否则,哪个女人看见了会受得了。
心里想着事情,簪书把该料理的料理了,就近从衣柜里拿了一套内衣,一条休闲连衣裙,给自己换上。
走出衣帽间时,浴室里的水声还没停。
簪书五味杂陈地凝了起雾的玻璃门一眼,拿齐自己的东西,走人。
*
十分钟后,水声缓缓停了。
高大壮硕的男人围着浴巾,裹着满身湿润的水汽走出浴室,猝不及防地正面对上空荡荡的大床。
脚步一顿,挑了挑眉。
行啊程书书,居然跑了。
又不是第一次了,害羞个什么劲儿。
搞得好像他们很不熟。
一夜情似的。
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慢悠悠地回到床沿坐下。
距离拉近,厉衔青凭借过人的视力,很快就发现了地毯上的异样。
得。
不用想,程书书肯定咬着牙,眼眶红红地咒骂过他了。
不是他不肯戴。
而是头几次用完了,后面实在没有。
兼且他百忙之中抽空算了算日子,想起了她刚好处于那什么期,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是他没控制好,该反省。
认认真真地深刻反省了一分钟,反省到下面隐隐约约又有了抬头的征兆,厉衔青啧了声,走进衣帽间拿衣服穿。
女士衣橱的部分被拉开过,关的时候没关好,夹了衣服一角在外面。
厉衔青走过去,想帮忙复位,经过中岛沙发的时候,被掉在地上的一件小东西倏地吸引了注意。
粉的,三角的,蕾丝的。
质地轻薄,拢共就没他巴掌大。
厉衔青弯腰勾起,拈进自己手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