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灵灵地盛满了嘲讽与犟。
唐凤错愕地张大嘴巴,半晌,仿佛受到了奇耻大辱,一拍扶手从沙发站起。肥短还戴了两颗宝石的手指颤啊颤,指着簪书,不敢置信地看着程文斯。
“程文斯,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闯了祸还对长辈叫板,这就是你的家教?”
程文斯捏了捏眉心。
不好意思,不是他教的。
程天倪瓮声瓮气地嘀咕:“你为什么非得指定程簪书,她嫁过去,我都怕她一拳头把你娇弱不能自理的儿子抡死……”
小嘴叭叭,除了沈君岚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没人理他。
程文斯皱眉说:“不论如何,你要簪书嫁入魏家始终不妥当,你说为了延续香火,但魏许不行就是不行,簪书嫁过去也没用。”
唐凤看着簪书,自有一套逻辑:“现在医学昌明,到时候从魏许身上取,往她肚子里种一个不就行了。”
此言一出,包括事不关己的沈君岚和程天倪在内,所有人的表情都有朝四面八方裂开的趋势。
当真是别人家的孩子死不完。
由于太过离谱,簪书除了一阵一阵的恶心,还觉得好笑。
“是是是,我放着四肢健全的大帅哥不要,放着名正言顺的豪门少奶奶不当,去给你的报废儿子当生育机器。”
簪书说着,红唇带起一丝冷然弯弧,眸中一片清冷:“这对劲吗?你礼貌吗?”
她和程文斯一口一个“报废”一口一个“不行”,言语化身为最锋利的刀子,精准往唐凤的心窝最疼处扎。
只要是位母亲,就不可能受得了这个。
唐凤死死瞪着簪书,两眼肿得像发红光的灯泡。
“谁给你的脸这么说?你还好意思这么说?小贱人,这一切都怪你!”
簪书也没想到,还在程家的地盘,唐凤会有胆子对她动粗。
“我撕烂你的嘴!”
仿佛忽然被人按下了弹射开关,唐凤浑身冒着怨毒,富态圆润的身躯猛地扑向簪书。
说时迟那时快,簪书捂着脸往程天倪身后躲——
程天倪还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被他人美心善的姐姐推出去充当了挡箭牌,只听到一声愤怒崩溃的尖叫,他的脸颊明晃晃多出了几道爪印。
“我草!”
程天倪手忙脚乱地抵挡。
可唐凤目标明确,还是要伸手去抓簪书。
“小贱人都是你的错!凭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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