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甜,影响少爷收拾老头,换个。”
散漫自然的声音传来,“炮”落进了棋盘格中的某一点,老爷子的面色瞬时凝重了不少。
簪书给他再叉了块橘子,把果盘放到茶几边角,懒得再伺候,回到宋智华身旁坐下,与她一同观棋。
宋智华的心思就没在胶着的棋局上,默默看着簪书和自家侄子的互动,不语片刻,有些犹豫地拉起簪书的右手。
簪书扭过头来,眼神惊异不解。
“二婶?”
宋智华浅浅吸了口气,缓慢地开口:“小书,二婶想为两年前的事情和你说一声抱歉,以前是二婶一叶障目,做了多余的事情。”
簪书呆住,本能回答:“不……”
一个“不”字之后,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两年前,宋智华的那番话不可否认给她带来了影响。
但离开厉衔青,是她自己的决定。
二十岁的她,心智不够成熟意志不够坚定,一直被精心养在厉衔青亲手为她建造的温室里,似乎不去想,就能拥有小公主般无忧无虑的幸福。
所以宋智华说她是污点,说她配不起厉衔青,才会像一把冷硬没有感情的重锤,“哐啷”一声将她漂亮的玻璃房子敲碎。
她无所适从,无法面对,不知道该怎么办。
也许还带了一点惩罚厉衔青的心理,仗着他喜欢她,萌生出类似于“你的家人说我不好,所以我不要你了,你自己哭去吧”的负气想法,先说分手把他丢掉,假装自己是可以潇洒抽身离开的那一个。
“小书,过去的事情是二婶做得不对,我说过的那些话你都忘掉,不要怪二婶好吗?”
宋智华的语气诚恳温柔,搭在簪书手背上的手却不自觉收紧。
大抵因为紧张,宋智华的手心有点凉,簪书的心尖似乎也被某种情绪瞬间冻住,然后,再慢慢地一点一点融化。
簪书释然地摇了摇头:“没事,都过去了,二婶您别这么说。”
她说着,下意识朝厉衔青望去。
老爷子举棋不定,全副心思都在棋局上,全神贯注地研究对策,虽听到这边在说话,无暇搭腔。
厉衔青反倒闲得慌,坐没坐姿地懒懒靠在沙发里,大大方方地偷听她们交谈。
簪书看过去时,他刚好也睨来目光。
撞上她的视线便笑了。
“程书书,你没事我可有事,老婆跑了两年,我夜夜流泪到天明,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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