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远远便看见崔肆左右开弓,把簪书和温黎轮番得罪了个遍。
惹完你的惹你的,找死路上一路狂奔。
还好他们家小玉虽然肉眼可见地着急,几次抿唇想帮腔,胜在胆子比较小,战斗力低下,在高手过招中没能找到合适的时机插上一嘴。
江谦好笑地觑向明漱玉。
“阿谦,我……”
明明她什么也没做,只是帮着簪书扶了受害者一把,明漱玉怔怔地对上江谦和煦的目光,却感觉自己被夸奖了。
怪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谦哥你说的什么话,没了解清楚情况吧,找死的人不是我……”崔肆粗着嗓门嚷嚷。
他压根儿就不觉得自己哪里说错做错。
是大山对温黎太过纵容了,才导致温黎拎不清自己的身份,欠了他们崔家的恩,还不念着他们半点好。
撇了撇嘴巴,崔肆正准备头铁地继续争辩,余光忽而扫见江谦背后踱来的散漫身影,双眼蓦地一亮。
“厉哥!”
咔嗒。
厉衔青却看也没看他,眼皮微微垂着,拇指挑开打火机盖,点燃。
火苗吻上叼在唇间的香烟,厉衔青眯起眼,仰头深吸一口过了肺。
丝丝缕缕的烟雾在英俊深邃的脸庞缭绕,他把烟取下来夹在指间,单手插进裤兜,视线重点在某个方向停了停,黑眸闪着思绪不明的幽光。
“幼儿园开会呢,这么热闹。”
轻妄却冷淡的嗓音响起,他一开口,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的甲板瞬时安静下来。
高大的男性身躯步伐懒洋洋的,落在地上没发出声音。
也许因为喝了酒,厉衔青整个人看上去比平时还要懒散松弛。丝绸质地的昂贵黑衬衫只剩下面三颗扣子还扣着,襟口半敞开,肌理沟壑明显的胸膛又让人觉得野性。
喝了多少?
簪书蹙眉看着他。
他的瞳仁颜色今晚似乎特别深。
“没事,厉哥,我能处理,是我在船上抓到了奸细。”崔肆说。
双脚踩不到底,他扭动得越来越没形状。一个男人在自己身前这么扭着怪恶心的。终于成功把大山搞烦,松了他的后颈皮。
一重获自由,崔肆立即蹿到厉衔青的右手边,揉着后脖子,耀武扬威地瞥着一身伤的梁复修。
“就是这个不知死活的臭狗仔,跟在我身边打转不是一两天了,上个月刚被我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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