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出来透气,看到他们坐在一起,那她遮遮掩掩这么久不就白费劲了。
“那要让你失望了,我现在还不走。”
温旎嘉沉默,站起身道:“行吧,你不走我走。我饿了,正好回去吃点东西。”
又在找借口远离。
傅砚舟伸手扣住温旎嘉的手腕,稍一用力,温旎嘉便像失去重心的羽毛,猝不及防地跌坐在他腿上。
抵着某处难以言说的位置。
温旎嘉浑身蓦地紧绷起来,想起身,但腰肢已被他牢牢圈住,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你在躲我。”不是疑问,是陈述的语气。
傅砚舟镜片后的黑眸深如墨,眼底是一览无余的平静,温和而沉敛。
温旎嘉低着眼,心跳如雷,“我没有。”
“既然没有,那为什么在宋觉面前,还要装跟我不熟。”
“我……”温旎嘉小声反驳,“当时那么多人看着,不装一下,难道还要跟你来个贴脸吻吗?”
“当初谁提出我们之间是交易的?”傅砚舟不疾不徐地说,“我给了你试镜机会,你答应要在我父母面前,替我挡住相亲的烦恼。想出尔反尔?”
温旎嘉急得额头发热,“我怎么就出尔反尔了,这是你爸爸的生日晚宴,又不是相亲会。”
“是不是又如何,”傅砚舟加深了语气,“在温小姐眼里,没有感情的交易,很好做吗?”
温旎嘉倏地抬眼,落入一双深沉莫测的黑眸之中,如同风雨爆发前,乌云袭来时的死寂。
他听到了?
傅砚舟察觉到怀里的人在僵硬,不点破,只轻描淡写地说:“你在紧张?”
“……没有。”温旎嘉心不在焉。
气氛陷入沉寂。
谁都没注意到小径上,有个身影等候已久。
谨叔提着LUmière的粉色礼盒,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就这么看着藤蔓秋千上的两个人“耳鬓厮磨”。
两分钟前,他收到消息。
是傅砚舟发来的,让他把休息室里的礼盒拿到花园。
他一刻不敢耽搁,本以为送过来任务就结束了,结果刚一走近,就看到自家少爷把人往怀里拽。
谨叔无声地叹了口气。钱难赚。酝酿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提起勇气,握拳抵唇,轻咳两声。
“少爷,您要的东西,我送来了。”
傅砚舟抬起眼,很淡地投去一瞥,温旎嘉听到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