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价码,不过两日就有三百万,要求只有一个,把客人陪好。
若是连这点都做不到,那笔丰厚的尾款,恐怕就彻底泡汤了。
这座庄园式的酒店顶楼。
李淮海专门为傅砚舟准备的顶级豪华套房。
电梯门缓缓打开,谨叔与甄鞍早已等候在外,两人一听到动静,立刻恭敬地站直身。
傅砚舟食指扶了下眼镜,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冷淡,不急不缓走出电梯。
谨叔和甄鞍相视一眼,随后跟上。
“少爷,您怎么这么快就上来了?”谨叔开口问道,“是拍卖会不好玩吗?”
傅砚舟扯松系得规规整整的温莎结,声音淡淡:“待得够久了。”
谨叔眼里闪过精光,试探着旁敲侧击:“我听甄秘书说温小姐今晚不是来了吗?您和她没见面?”
甄鞍脸色大变,疯狂冲谨叔使眼色:关我什么事,怎么提起温旎嘉还要带一嘴他????
傅砚舟抬眼,目光凉凉扫过两人,没半分温度。
谨叔和甄鞍心头一凛,忙敛去脸上的小动作,垂手立在一旁。
傅砚舟懒得追究,将扯下的温莎结随手递给谨叔,径直走到沙发旁落座。
修长的手指抬起,开始解腕上那支价值千万的钻表,表身折射的冷光,与他周身气场别无二致。
钻表的表扣应声弹开。
傅砚舟将那枚璀璨的物件随手搁在水晶茶几上,嗓音淡得像淬了冰:“我说了,不准再提她。”
谨叔默默瞥了一眼茶几上那款表。
墨蓝色皮质表,边缘雕刻着一圈缠枝纹样,花瓣蜷曲的弧度精致入微,这么花里胡哨的表,平时就没见他戴过。
明明心里就没有忘记某人。
却不准他们提。
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谨叔无声叹了口气,说道:“是我的错,少爷您别怪。”
傅砚舟喉结轻轻滚动,眼底的冷淡褪去几分,终究觉得没必要,语气柔和下来:“抱歉谨叔,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话落,玄关处忽然传来清脆的门铃声。
甄鞍快步上前,目光落在电子猫眼的屏幕上,就见苏念念站在房门外,礼服未换,裙摆上的碎钻在廊灯下发着微光。
圈内女明星借着各种由头,主动投怀送抱的戏码,他见得太多了,自然不会傻到自作主张开门。
甄鞍转身,如实禀报:“傅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