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幕墙从折射金光,慢慢变成映着城市华灯的璀璨镜面。
傅砚舟谈完生意,便让甄鞍送人离开。
待人都走干净,他抬手松了松领带,转身朝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床头壁灯,暖黄的光线温柔地笼罩着整个空间。
温旎嘉就躺在床上,侧着身子,长发松松散散地铺在枕头上,几缕碎发落在她光洁的额前。
被子被她踹到了腰际,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腰肢。
睡个觉都不老实。
傅砚舟俯身,伸手帮她把被子拉好,谁知刚有动作,床上的人就醒了。
“你谈完了?”温旎嘉的嗓音还带着点慵懒的鼻音。
傅砚舟看着她惺忪的睡眼,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嗯,起来吧,送你回去。”
“哦。”
两人走出办公室时,已过了下班时间,开放式办公区早已没剩几个人。
黑色迈巴赫驶出地下停车场。
温旎嘉手机开了一下午的静音,直到刚刚,她才发现微信里塞满了消息。
全是祝贺她入围金鹤奖最佳女主角的。
在这个颓靡的下午,金鹤奖的入围名单在网上已经讨论的热火朝天。
温旎嘉一一回复完,熄灭屏幕,将手机丢在一旁,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愁绪里。
傅砚舟侧眸看着她,“怎么了?”
“我入围金鹤奖最佳女主角了。”她闷声道。
“要拿奖了,还不开心?”
温旎嘉咬唇,嗔他一眼:“你懂什么,我年年入围年年陪跑,你都不知道每次与奖项擦肩而过,网上都怎么说我的。”
傅砚舟沉默,道:“网上的言论不必太在意。”
温旎嘉叹了口气。
话是这么说,但人心都是肉长的,每次看到那些嘲讽的评论,心里还是会难受。
“我不想在意,但别人在意,如果早知道拿不到奖,我就不用每每盛装出席,落败离场。”
“在乎你的人不会介意,介意你的人不值得在乎。只凭着一个奖项的结果是没办法随意定义你的。旎嘉,坚持自己热爱的事,真正把你放在心上的人,只会心疼你的付出,根本不会介意你一次两次的失意。”
他话语温和,口吻清淡,没有任何说教,只有一种想托住她的沉稳。
两人相差七岁,在很多时候,他都像一个经验很足,耐心很好的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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