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筱晓最近离婚了,温旎嘉趁着没拍戏的空档,陪她去了一趟马耳他散心。
回国后,两人天天厮混在一起,夜不归宿是常事,若不是傅砚舟忙着董事会,真的快被温旎嘉给气死。
夜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指针堪堪划过晚上十点。
傅砚舟的车碾过别墅前修剪得宜的冬青树篱,车灯划破浓夜,在平整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两道冷冽的光。
他刚结束一场横跨三个时区的跨国会议,眉宇间还凝着未散的倦意,昂贵的西装外套被随手搭在臂弯,领口的领带松了半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线。
玄关的水晶灯折射出细碎的光,谨叔迎上来时,脚步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少爷。”
傅砚舟目光扫过空旷的客厅,没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蹙:“她还没回来?”
谨叔解释道:“少爷,我听夫人说,她的朋友刚办了离婚手续,心情一直不好,夫人这阵子陪着她,回来得都晚。”
“一个月了,”傅砚舟的声音很淡,烦躁地扯了扯领带,“真要这么伤心,何必离婚。”
说完,往书房走去。
墙上的古董挂钟滴答作响,敲过十一下的时候,别墅外终于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一辆最新款的宾利停在楼下。
佣人先一步从副驾下来,快步跑进门,“快来两个人!夫人喝醉了!”
当值的佣人边穿衣服,边匆匆忙忙地跑出来,簇拥着才勉强将后座的温旎嘉从车里架出来。
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春水,纤细的手臂无力地垂着,脸上泛着不正常的酡红,连平日里清亮的眼眸都蒙上了一层水雾。
这阵仗不小,很快传到书房。
傅砚舟大步流下楼,远远地,就看见温旎嘉被佣人七手八脚搀着,像朵被雨打蔫了的玫瑰。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长腿一迈,几步就跨到了人群面前,稳稳地将温旎嘉打横抱进怀,便往二楼主卧走。
傅砚舟抱着温旎嘉踏入主卧,小心翼翼的将人放在铺满真丝床单的大床上,又俯身替她掖好被角。
“水……渴……”温旎嘉蹙着眉,嗓音糯软得像浸了蜜,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傅砚舟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去客厅,倒了杯温水回来伺候她喝下。
温旎嘉像只乖巧的小猫,循着水意小口小口地啜饮着,几滴水珠顺着唇角滑落,滴在雪白的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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