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赵飞一拳!
“赵飞!你混蛋!”文斌骂道,手却在抖。
赵飞挨了一拳,却没有任何反抗,只是重复着:“是我的错……找她……一定要找到她……”
文斌看着他那失魂落魄的样子,打人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他知道,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
他拉开车门:“上车!继续找!城里找不到,就去附近县市找!火车站,汽车站!一定要把晓晓找回来!”
文晓晓抱着两个孩子,坐在一辆摇摇晃晃、开往邻市的长途汽车上。
车子破旧,气味浑浊。
她坐在最后一排,脸色苍白,胃里翻腾。
身体很累,骨头像要散架,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清醒,甚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坚毅。
颠簸了几个小时后,车子终于抵达邻市那个混乱嘈杂的汽车站。
文晓晓抱着孩子,拎着包袱,随着人流下了车。
站外是陌生的街道,陌生的口音,陌生的一切。
她没有犹豫,先在车站附近找了家看起来还算干净便宜的小旅馆,用身上带的钱开了个最便宜的单间,安顿下来。
哄睡了疲惫不堪的孩子,她自己也几乎虚脱。
但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她就起来了。
她把一珍一宝托付给看起来面善的旅馆老板娘,多给了几块钱,恳求对方帮忙照看半天。
然后,她拿着剩下的钱,走上了陌生的街道。
她需要尽快安顿下来,需要挣钱。
她的资本,只有一门手艺。
走了好几条街,看到一个贴着的“吉铺出租”的红纸。
铺面不大,前面能做店面,后面有个小间可以住人。
租金比她预想的便宜些。
几乎没有太多犹豫,她用手头大部分的钱,租下了这个铺子。
然后,她跑旧货市场,买了一台最便宜的、老式的二手脚踏缝纫机,又置办了些最基本的布料、针线、剪刀尺子。
一天之内,“晓晓裁缝铺”的简陋招牌,就挂在了这个陌生城市的小街上。
前面是工作区,摆着缝纫机和裁剪台,后面小间铺上被褥,就是她和孩子的“家”。
晚上,关上门,狭小的空间里终于只剩下她和两个熟睡的孩子。
文晓晓坐在床沿,连日来一直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松懈。
她不怕吃苦,不怕从头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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