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隔间,就是她现在的“工作室”。
月租三百,包水电。
一张吱呀作响的床,一个掉漆的衣柜,一张瘸腿的梳妆台,就是全部家当。
离开赵庆达后,她回过一趟娘家。
妈看见她,抱着她就哭,爸蹲在门口闷头抽烟,一句话没有。
邻居们知道王娟离了,眼看他高楼起,眼看他高楼塌。
奚落……看笑话……
王清河一开始会跟他们理论,到后来门一关,当听不见。
王娟一家,瞬间成了风口浪尖上的人物。
王娟识趣,自己走了。
临走,妈偷偷往她手里塞了皱巴巴的五百块钱,眼泪吧嗒吧嗒掉:“娟啊,自己找出路去吧……”
她没接那钱。
揣着自己之前攒下的几百块,来了省城。
想找份正经工,可她三十好几了,没文凭,没手艺,只能去饭馆端盘子,去商场当清洁工。
工钱少得可怜,活计累人,还要看人脸色。
后来在乱哄哄的劳务市场,撞见一个早些年嫁到外地的同乡女人。
那女人上下打量她几眼,凑近了低声问:“想挣快钱不?”
王娟当时愣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于是就被带到了这里。
头一回,她恶心得直干呕,浑身发抖。
可当那个满脸油光的男人甩下一张百元票子时,她盯着那纸币,忽然觉得,身子是自己的,卖给谁不是卖?
如今,她也有了几个“常客”。
多是些上了年纪、或相貌猥琐的男人,有的老婆没了,有的家里不和,有的纯粹就是想寻点下作刺激。
她不挑,给钱就行。一回一百,过夜三百,比洗碗扫地来钱快多了。
只是下头那脏病,时不时就发作一阵,痒得钻心,又不好抓挠。
她只敢去街角电线杆上贴广告的那种小诊所,买点最便宜的药片压着,治标不治本。
医生说得打那种进口针,一个疗程下来要好几千,她哪里舍得。
今晚的客人是个秃了顶、挺着肥肚腩的老男人。
事毕,男人一边提裤子一边咂嘴:“没劲,跟块木头似的。”
王娟没吭声,躺在残留着陌生人体味的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一滩渗水留下的黄褐色污渍。
男人把票子扔在床头,走了。
王娟慢慢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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