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灵光散尽的疾风梭猛地一沉,彻底失去了所有动力,如同断翅的鸟儿,朝着下方一片相对平缓的丘陵地带歪歪斜斜地坠落下去!
“哎哟喂!又咋啦?!”钱胖子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手忙脚乱地重新抓住船舷。
“无妨,只是力竭了。”老者平静道,双手迅速在符阵上掠过几个简单的缓冲符印,尽量控制着下坠的姿态。“能支撑到此处,已属侥幸。”
飞舟最终在一片茂密的灌木丛中迫降,发出“轰隆”一声闷响和一连串树枝折断的噼啪声,船体剧烈震动了几下,终于彻底不动了。
几人被震得七荤八素,好在无人受伤。
钱胖子:老先生,果然“无妨”,我还真活着落地了,啊~腰~
众人爬出几近散架的疾风梭,脚踏实地,回首望去,那令人压抑的云梦泽雾墙仿佛一道天然的界限横亘在后。而前方,那座如同规则化身般的剑脊山沉默地矗立在天地之间,冰冷而威严,既是希望的灯塔,也像一座令人望而生畏的钢铁堡垒。
追兵的气息似乎真的被云梦泽的特殊环境或是剑脊山的无形威慑所隔绝,暂时感受不到了。
但每个人都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安全。
无名老者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袍,望向剑脊山的方向,神情肃然:“走吧,前路还需步行。能否叩开那扇门,求得一时庇护,尚未可知。”
希望与忐忑,同时萦绕在几人心头。
越是靠近剑脊山,那股无形的压力便越是沉重。空气似乎都变得沉重而充满戒律,灵气的运转变得异常规整,仿佛被无形的渠道德约束着,不容丝毫僭越。脚下的土地逐渐被一种坚硬的、泛着金属冷光的黑石所取代,寸草不生。
穿过一片稀疏的林地,眼前的景象让几人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屏住了呼吸。
前方是一片极为开阔的、仿佛被巨剑削平的广场,地面光滑如镜,倒映着上方那座巍峨巨山的冰冷轮廓。而在这片广场之上,井然有序地矗立着数十根巨大的石柱。
这些石柱绝非天然形成。它们呈现出一种标准的几何柱体,棱角分明,没有丝毫磨损或风化的痕迹,仿佛昨日才刚刚被浇筑打磨完成。每一根石柱的材质都与剑脊山体相似,透着暗沉的金属质感,表面却比山体上远观的符文更加清晰、密集。
无数复杂无比、细密规整的银色符文深深镌刻在每一寸柱身之上,这些符文并非静止不动,而是在缓缓流转、生灭变化,彼此之间由无数纤细如发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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