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两名弟子朝着山门内走去。钱胖子也紧张地跟了上去,一步三回头地看向逸星辰。墩布头犹豫了一下,看了看离开的凌虚子,又看了看留在原地的逸星辰,喉咙里发出不安的低呜,最终还是选择紧紧跟在了凌虚子脚边。
而逸星辰,则被石砚长老那不容置疑的目光锁定。
“你,随我来。”石砚长老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变化,说完便转身,径直向着门楼侧方一条不起眼的、通往山体内部的小径走去。他的步伐稳健而均匀,每一步的距离仿佛都经过精确丈量。
逸星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忐忑,默默跟上。他能感觉到,身后那只白鹤也无声无息地跟随着,保持着一段固定的距离,持续地进行着低强度的探查和记录。
小径幽深,两侧是光滑冰冷的金属岩壁,壁上每隔一段距离便镶嵌着发出稳定白光的符石,照亮前路,光线冰冷而均匀。这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两人一前一后几乎同步的脚步声,以及那微弱却无法忽视的、白鹤悬浮的嗡鸣。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出现一扇厚重的、毫无装饰的黑色金属门。石砚长老伸出手指,指尖凝聚起一点极其精纯凝练的灵光,在门上一个复杂的符纹阵列中心轻轻一点。
嗡……
一阵低沉的机括声响起,金属门向内无声滑开,露出门后的景象。
这是一间石室,陈设极其简单,甚至可称得上简陋。一桌,一椅,一榻,皆为石质,与山体连为一体,打磨得光滑冰冷。四壁空空如也,唯有天花板上刻着一个巨大的、缓缓旋转的剑形符阵,散发出柔和却无处不在的威压,显然是一套极其强大的禁锢和隔绝禁制。
“坐。”石砚长老自己率先在桌后的石椅上坐下,姿态端正,脊背挺直。
逸星辰依言在桌前的石凳上坐下,石凳冰凉刺骨。
石砚长老没有任何寒暄或铺垫,直接开始了询问,他的问题如同出鞘的剑,精准、直接、冰冷:
“姓名。”
“逸星辰。”
“骨龄。”
“二十一。”
“出身地。”
“清溪村。”逸星辰顿了顿,补充道,“已经…没有了。”洪水之后,又遭遇了战乱,那个小村确实不复存在。
石砚长老抬笔在一块玉简上记录着什么,笔尖划过玉简发出沙沙的轻响,听到“清溪村已毁”时,笔尖未有丝毫停顿。
“你与凌虚子,如何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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