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了。
气血在压力下反而更加活跃,如被锤打的铁胚,杂质被挤出,精华被凝聚。
三个时辰后,他踏入五倍区。
压力骤增!
这一次,连站稳都困难。他咬牙坚持,运转魂灯——淡金色的炁火在体内流转,滋养着每一寸血肉,抵御着重力侵蚀。
如此,日复一日。
白天,他在重力区锤炼肉身,站桩、行走、挥拳、甚至……练剑。
铁剑在重力下沉重如铁棍,每一次挥动都需调动全身力量。但正因如此,每一剑都更纯粹,更凝练。
晚上,他研习《斩魂》。
这一式剑法,没有招式,只有“意”。
需将神魂之力,与肉身气血彻底融合,化作无形的“魂剑”。魂剑一成,心意所至,剑意自生,无需真元,无需剑招,甚至……无需手中剑。
这是真正的“心剑”。
林默凡尝试了七日,毫无头绪。
他的神魂虽因魂灯而壮大,却始终与肉身隔着一层膜——那是修士与凡人的本质区别:修士神魂可离体,可驭物,可施展法术;凡人之魂则固于肉身,无法外显。
如何打破这层隔阂?
他苦思冥想,直至某一夜,忽有所悟。
神魂与肉身,本就是一体的。
之所以觉得有隔阂,是因为……他还在用“修士”的思维看待自己。
他现在是什么?
不是修士,也不是纯粹的凡人。
他是体修,是燃灯者,是以身为炉、炼化天地的求道者。
他的魂在灯中,灯在体内,魂火照亮的是……整个肉身。
何须打破隔阂?
魂与身,本就从未分开。
念及此,他闭目内视。
识海中,魂灯静静燃烧,淡金色的火焰温暖而坚定。
他将意念沉入灯焰,感受它的温度,它的律动,它的……“生命”。
然后,引导这火焰,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
起初很慢,很艰难。
魂火无形无质,难以驾驭。
但他有耐心。
一日,两日,三日……
直到第十日,当他再次引导魂火时,忽然感觉——火焰“活”了过来。
它不再是被动地流淌,而是主动地蔓延,如春雨润物,无声无息,渗透进每一寸血肉,每一块骨骼,每一条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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