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起身,“我也去跟着红杏凑凑热闹。”
冯玉娘起身收拾碗碟,催促云昭去睡觉。
云昭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便没推辞,直接去睡了。
这一觉睡得十分踏实,再醒来已经是第二日了。
摸了摸枕头下压着的道观地契以及她的户籍文书,她弯了弯唇,起身收拾好,便和冯玉娘一起上山去收拾清风观。
观中已经三年没有住过人,虽然她之前常去打扫,但依旧破败了很多。
好在她如今有五百多两银子,立刻找了工匠修葺一番,换门窗,添置桌椅以及生活用具。
接下来两日,她都在清风观忙着收拾,并不知道县城中孙氏一案以及魏员外残害民女案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陈县令办案雷厉风行,手下的衙役散了出去打听消息,不到两日就收集起了人证物证。
他连夜整理好卷宗送到府城,彻底揭开了孙氏惨死一案的真相。
孙氏的丈夫,前长河县令以及仵作被无罪释放。
魏员外一案更是引起了极大的轰动,百姓们听说帮着破案的知微娘子买下了清风观,纷纷计划着待道观修葺好,便去求符纸。
就连长河书院读书的学子也不例外。
燕景川这两日都住在了书院。
不知为何,一回到家里,他就觉得心烦意乱,索性没回杏花胡同。
听同窗说起知微娘子买下道观的事,下了学后,鬼使神差,他去了一趟清风观。
清风观不同于之前的破败,换了新的朱红大门,门敞着,院子里有工匠说话的声音。
云昭穿着浅绿色窄袖短襦,外面罩了件半旧的青色褙子,配藕荷色百褶长裙,腰身用浅绿色腰带系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与那日在聚贤楼的盛装带来的惊艳不同,今日这身居家装束让她多了两分恬静柔和。
她正踮起脚尖护窗纸,夕阳的柔光洒在她身上,将她晕染得犹如暖玉一般。
如瀑的青丝高高挽起,只用一根扁玉簪子簪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燕景川后知后觉发现自己送她的那支碎玉流苏簪子,似乎从未见她带过。
见云昭踮着脚尖也没碰到窗户最上沿,燕景川皱着眉头大步上前,伸手将接过窗纸。
手意外碰触到她柔软纤细的手指,他下意识握住了。
云昭被吓一跳,迅速抽回手,后退两步,看到燕景川,眉心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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