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拉着张海侠回到自己的房间,门一关,立刻开始脱衣服。
“……你?”
张海侠站在门口,看着这家伙利索地解开长衫扣子,露出结实饱满的胸膛,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想干什么。
“伪装啊,虾仔。”
张海楼头也不抬,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套绛红色吊带长裙,料子是丝绸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都好久没扮女人了,再说一男一女好行动嘛,还不容易惹人怀疑。”
他说着已经套上裙子,动作熟练得很。
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裙子是改良过的款式,腰身收得很好,下摆开叉到大腿,既妩媚又不妨碍行动。
他又从箱子里掏出假发,一顶深棕色大波浪卷发,还有全套的化妆工具:粉饼、口红、眼影,一应俱全。
张海侠沉默地看着他坐到镜子前,开始往脸上扑粉。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化妆品盒子开合的轻微声响。
张海楼的动作很快,十几分钟后,镜子里的人已经变了样。
深色粉底让肤色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眼线勾勒出妩媚的眼型,口红选了正红色,衬得唇形饱满诱人。
他戴上假发,整理了一下卷曲的发梢,又取出一副珍珠耳环戴上。
最后,他拿起一瓶香水。
“别喷多了,难闻。”张海侠终于开口,声音里透着无奈。
“哎呀,什么味道你能觉得好闻嘛?”张海楼回头瞥了他一眼,嘴上这么说,手上却真的只轻轻喷了一下。
“就你那鼻子,知道了知道了。”
什么味道好闻……?
张海侠心想。
他的鼻子太灵了,为他行动和判断带来了不少便利,也影响他的生活。
寻常人觉得宜人的花香、果香,在他闻来往往过于浓烈刺鼻。
而那些被认为“难闻”的气息——血腥、火药、甚至某些毒物的特殊气味,他反而能分辨出其中细微的差别。
自从记事以来,若要说什么味道能让他感到舒适,那大概是……那位大小姐身上的气息吧。
他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味道。
张泠月身上的气息要复杂得多,像是多种香料混合,又隐隐透着香火味,浓烈却不刺鼻,反而有种让人安心的感觉。
“虾仔,虾仔?”张海楼已经用金针变声完毕,声音变成了带着东南亚口音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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