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
他说完,就灵活的撕开包装,把创可贴贴在了伤处,还用手轻轻按了两下,让它贴得更紧。
毛总说:“你先躺一会,如果要去医院的话你打电话给我。莎莎,我们出去吧。”
父子俩出去了,卓然躺在床上,感受着,分辨着疼痛。
那种生疼,不是来自肌肉,感觉是下腹三角地带的那块骨头坎在了凳子上而产生的。当然,肉也疼,但没有骨头上的疼痛猛烈。
客厅里静悄悄的,卓然拉上被子,躺了半个多小时后,觉得好点了。
把手伸向那块骨头揉了揉,是平整的,没有摸到明显的突起或别的异样。就是疼。
卓然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几步,疼归疼,能走就说明骨头没有大碍吧。
从小到大,爬树摔下来、学骑自行车摔跤、走夜路跌到坑里、从山坡上滚到地下。卓然经受过各种各样的疼痛。全部没有去过医院检查过,都是硬扛下来的。
这次应该会和以往一样,疼几天,或疼一阵子,就会好了。
从窗户里看了看外面,天已经黑了。
打开房门,毛总抱着莎莎,父子俩坐在沙发上一起看手机,一副有线耳机,一人戴着一只。
毛总用两只手横举着手机,莎莎坐在爸腿上,一只小手搭在爸爸手背上,看得聚精会神的。
今天不准备洗澡了,卓然去卫生间草草洗漱了一把,出来站在走廊上叫:“莎莎,洗澡吧?我们今天早一点睡觉。”
莎莎看了一眼卓然,又盯上了手机。
毛总一脸关切地问:“不要紧吧?”
褪去疼痛后,卓然有些不好意思了,说:“应该没事。”
毛总说:“以后小心一点。爬上爬下的。”
卓然说:“你以后别走那么近叫人啊,可以在厨房外就叫一声。离那么近站在背后叫,吓死人了。”
毛总说:“我本来想出去一趟,是进去看你弄完了没有。”
卓然又叫道:“莎莎!”
毛总说:“莎莎,阿姨叫你呢。”
说着把手机拿开,莎莎从爸爸腿上溜下来。李卓然拿了她的睡衣,两人进了卫生间。
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毛总正从自己房间里出来,对莎莎说:“你在家睡觉,有朋友来接爸爸出去聊会天。”
莎莎说:“爸爸再见。”
单身的男人,无论白天晚上,都在家里待不住。
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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