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情况来。我和爸爸先回去了。”
卓然点了点头。看着弟弟开门坐在驾驶位上开始启动车辆,慢慢离去。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你站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
——摘选自作家龙应台的《目送》。
看着弟弟车子走远,卓然心里想起作家的话,忍了许久的眼泪还是落下来了。
在停车场里,一个人放肆地任由泪水流淌了一会儿,才开着车回了中山。这个比邻广州的小城。
父亲回老家后,艳群提议把他住过的那间宿舍贴上墙布,把水泥地贴上瓷砖,再买一组衣柜和一套新的床上用品。以方便卓然和毛总中午临时休息。
“老板和老板娘住的总得像个样子。”艳群如是说。
外人眼里的毛总是豪爽大方的,甚至让人感觉随时都能一掷千金,只有卓然知道:他是最想一分钱掰成两分花的人。
这也几乎是所有创一代的特点。
所以,卓然阻止了艳群的这一行动:“没关系,我们也不经常住,你把床上用品洗洗收起来,就那样放着吧。”
艳群说:“那好吧。”
进入六月后,厂里独立的饭堂就装修好了,正式启用,给员工们提从早中晚和夜宵,一共四顿饭菜。
伙食标准是三菜一汤。其中的三菜是两荤一素。
所谓的‘荤’,当然不可能是全荤,是红烧肉炖豆腐、鸡块炒土豆、青椒炒肉、鸭肉焖魔芋、红烧鱼块、牛肉炒芹菜。
但相比以前的大饭堂来说,肉多了、配菜少了,而且青红搭配,看着就让人心情好。
不像以前的食堂里,说是荤菜,肉就那么一两块、而且永远煮得烂烂的,颜色乌糟糟的。
饭堂一开伙,不仅员工满意,卓然和毛总在工厂吃午饭的频率也增加了许多。
艳群的这一举措得到了全厂上下一致的好评。
这一天,毛总来工厂里了。
李主管来办公室里向毛总和卓然汇报完工作还没走,艳群敲了门走进来说:“毛总、李经理、李主管,我有一个提议想说一下。”
她口中叫的李经理,正是卓然。
艳群在大办公区那边,一直盯着这边,只等李主管想转身出去的时候,艳群就起身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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