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床上一翻身爬了起来,从衣柜里开始拿衣服。
毛总皱着眉生气地问:“你一大清早的发什么脾气呀?”
知道他是一点就着的火爆脾气。卓然也没理他,去了卫生间里洗漱。
这应该算是她第一次真正拒绝他吧。
因为卓然认为他这是思想上的滑坡,是原则问题。必须认真对待。
这可不是什么床头吵架床尾和的事。
最主要的是:对于草根来说,无论自己,还是毛总,现在的生活来得太不易了。必须珍惜呀。
卓然在卫生间的时候,听到自己的手机闹钟响了,马上又被关掉了。
安心在里面梳洗好,换了衣服,还化了个淡妆出来。
毛总也没有睡觉了 ,正有些没滋没味地靠床头坐着。
见她出来,毛大军脸上勉强露出一个温情的笑意问:“收拾好啦?”
卓然收起心里的烦闷,也缓和了脸色说:“嗯。一会儿送完莎莎去幼儿园,还得去厂子里。”
毛总从床上站起来说:“我今天上午还约了人谈事情呢。”
卓然出了卧室,去莎莎房间叫她起床,收拾好后,再带到客厅里喝早晨第一杯温水、才开始吃早餐、最后一步是送去 幼儿园。
这还是夏天,如果是冬天,有些衣服还得大人帮她穿。
哪个有小孩的家庭,早晨不是一场匆忙的乱仗?
广东的夏季,阳光总是格外的灿烂,上午就照得田野里所有的农作物闪闪发光,令人无法直视。
自从开了这个厂子,卓然已经不记得自己多少次来回奔波在这条车辆稀少的郊外马路上了。
如今一切向好,每走一步都必须稳稳的。
那批有色差的货终于处理好了,可乔秘书又抛出另外一道课题:增加设备。
人生是一场升级打怪的游戏,人生中所做的每一件事,又何尝不是呢?
一路在思绪飞扬中开着车子到了工厂里。
照例先去流水线上走了一圈,又去原材料仓、成品仓、宿舍都走了一趟。
果然,那个工位上站着的已经不是那个老乡了。换了一个男孩子。
虽然戴着口罩、穿着工衣,但从那清澈的眼神和削瘦灵动的肢体动作,卓然依然能判断出这是一个很年轻的男孩。
艳群的动作还挺快的。
而且她和劳务派遣公司合作得也不错。
现在的年轻人很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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