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一惊,极快的低下头:“郡主恕罪,臣女不知。”
“你头上戴的什么!”
永安本就想找茬刁难于她,没想到林晚棠头上戴的步摇竟给了她机会,她豁然起身,顺手抄起茶盏也朝着林晚棠头上狠砸了过去。
礼数在身,林晚棠无法躲避。
结结实实的被茶盏砸中额头,感知着温热的鲜血流淌,林晚棠也只能咬牙忍住疼痛,俯身叩首:“郡主息怒,臣女实在不知何处冒犯了郡主,还望郡主告知。”
莫说林晚棠,就连坐在永安身侧的林青莲,乃至旁侧位子里的誉王妃等人,也都丈二和尚摸不清头脑。
“你还不知?非要本郡主说清楚吗!”
永安自顾自的宣泄着情绪,脸色也差极了。
林晚棠伏地没言语,所有人疑惑的目光就齐刷刷的都看向了林青莲。
怎么说姐妹同胞,林青莲也不好在这个时候拱火,就急忙起身试要拉过永安:“郡主这是怎么了?莫说本宫的姐姐,就是本宫也不解呢,郡主因何动怒啊?”
“因何?”永安都要气笑了,转手指向林晚棠发髻上的步摇头面:“看看她戴的是什么!东陵翠玉制的头面,这也是她配戴的!”
话到这里,所有人才恍然开悟。
东陵翠玉,产自岭南一带,品相水头极好的素来都是朝贡之物,皇帝也会让后宫妃嫔筛选后赏赐分发给宗亲贵众,按理说在京中之地,这不算什么稀罕之物。
但是,十年前岭南出过一件谋逆大事,还与前朝旧党有关,牵涉其中的就有永安的母妃,因她是岭南人,当时查案清剿,就有乱党用东陵翠玉所制的玉玺。
永安的母妃坚称与此事毫无干系,岭南部族也绝无谋逆反叛之心,请求王爷上表进谏,还为力劝皇帝不出兵屠戮族人,而以死明志,悬梁而亡。
永安的父王也因此锒铛入狱,可案件追查数月,惨死了上万人,也摧毁东陵玉矿后,竟发现是一场乌龙,包藏祸心的只有那几个宵小之人,岭南部族与王妃皆是无辜。
皇帝自知做法过激,汗颜愧疚的同时不仅释放了老王爷,还对永安宠爱备至,当时永安不足五岁,看着仅剩几件的东陵翠玉,大哭忧思母妃。
皇帝感念,就当即哄她说:“莫哭了,这市面上残存的东陵翠玉,朕会下旨皆收集赐予你,往后所有的东陵翠玉也皆归你,旁人不许用,朕也不准他们用!”
这算一份特殊的恩典,也是永安睹物思人的余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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