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何法子?”
皇后冷嗤地截断话音,恼怒的手抚紧了身侧的婢女:“不过是雕虫小技,妄图诡辩脱罪罢了!”
“皇后娘娘!”
朱瑾仓皇的声音由远及近,刚刚抬着林青莲去了偏殿,她此刻满手是血地跌撞跑来,顾不得被怒斥,跪下就哭:“太子妃娘娘不好了!血流的止不住!”
“奴婢愿以性命发誓,就是林小姐言语不和,不仅忤逆顶撞了太子妃娘娘,还恼羞成怒出手相推,这才害了太子妃娘娘和腹中皇孙啊!”
“你胡说!”
春痕当即忍不住开口,也跪来近前:“皇后娘娘圣明,奴婢一直伺候着小姐,寸步不离,方才奴婢并不曾看见……”
“住嘴!”皇后身侧的宫女怒斥,俯身就抽了春痕一耳光:“大胆贱婢!这有你说话的份吗!”
春痕捂脸委屈,被林晚棠一把挡去身后,她言:“娘娘,当务之急是太子妃娘娘的性命和腹中皇嗣要紧,臣女无意辩驳,只等太医院判为太子妃诊治过后,真相如何,皇后娘娘便可知。”
“你这话是何意?”皇后听出话里意有所指,起疑地皱眉,还想发作,却被安阳提醒,也不得不顾虑殿内众人,这才暂吩咐道:“先押她去偏殿。”
偏殿外间,林晚棠照例一进来就要以戴罪之身,跪地静候,而内殿却传来林青莲一声声痛苦的嘶喊。
无病呻吟一般,林青莲故作疼痛的娇喘不断,看着两侧拉起薄被遮羞的宫女,每个都是皇后宫中的,她心慌的看向外殿,只等着朱瑾快快带东宫的人来。
但不慎,朱瑾刚带人进殿,就被永安拦阻扣住。
“皇后娘娘的宫中没有伺候的下人吗?怎得还回东宫叫人来了?这好说不好听,万一让人误以为是皇后娘娘苛责了太子妃就不好了,姑母,您说是吧?”
永安不知假孕,但也看出有蹊跷,再与林晚棠对视一眼,两人几乎瞬间心意相明。
安阳坐在软席上闭目念经,本就听着里面林青莲的喊叫烦心,此刻就道:“永安说得在理,朱瑾是吧?这里用不着东宫的人,都退下去吧。”
朱瑾惶恐得愣了愣,还想说什么,可太医已经到了。
随着通传,白惈进殿先向公主郡主行礼,再略微抬头就看到了林晚棠,他猛地一僵。
不清楚承乾宫内发生了什么,但林青莲假孕,可都是白惈一手运作的,他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就是先前听信了陈氏的游说,也想报答林家提携知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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