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隐隐发痒作痛,他荫翳的眸底也透出寒戾:“微臣无能,办事不利。”
几位老王爷叹息不已,其中一位就问:“一点头绪都没有吗?当初太……不,沈承稷,才不过三岁,重伤遗失,怎会毫无线索啊?”
沈承稷,就是前朝靖帝与孝文皇后之子,居嫡居长,一落地就被封储君太子。
承天之名,主江山社稷。
名字中就带出了父皇母后对他寄予的厚望。
魏无咎痛苦地闭了闭眸,尽力压制着眸底的那份躁戾,沉道:“回誉王,当年在宫中秘密转送走沈承稷的宫人,微臣已缉拿问审,其余相干人等也不曾错漏,共十五人,其中九人为守秘自戕,两人疯癫已死,余下四人早在当年就已经亡故。”
“这……”
几位老王爷有些傻眼。
“怎么都死了?那就没法子再追查找寻了吗?”
魏无咎为难地俯首叩拜:“微臣无能,遍寻法子尝试找寻,但均无疾而终。”
皇帝终于满意了些,也不怪他如此看重魏无咎,办事说话都切中他的心意,他作势斥责了魏无咎一番,罚俸三月,就让他退下了。
余下的老王爷们别无他法,一个个又跟皇帝周旋了一番,看皇帝面色太差,气息也不稳,老王爷们跪安后,花廿三就急召了太医。
皇帝强撑病体,勉强主持了宫席开宴,不多时就再难维持,被搀扶着回了宫,皇子们也匆匆赶去侍疾。
等宫宴散了后,魏无咎先陪着六皇子去侍疾,再折返回宸听轩,已是戌时。
他心境不济,没让江福禄过于惊动,就沐浴换衣后径直去了书房。
夜幕烛火黯黯,他伫立窗前,乏沉的脑中波动,却是一幕幕血海汹涌,深仇滔天。
“母后……母后!不要丢下孩儿……”
“皇儿不哭,母后先一步追随你父皇,你要好好的,快快长大,记得这皇位,是你命里带的,是你父皇太祖一代代为你拼来、搏来的!”
“你外祖一家十八口征战沙场,却惨遭沈家这竖子谋逆屠戮,这累累血债,你莫要忘,长大了,你要尽力登上那九五之位……”
“父皇母后在天英灵也会庇护照拂于你……你名字是你父皇起的,今日母后就大不敬一回,为你起个表字吧,就叫……无咎,愿我儿无病无害,无过无祸。”
“母后不要……”
“来人!带太子回宫,去请宗亲诸位王爷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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