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启是从窗户走的,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只留下一室尚未散尽的***气,以及床榻上那点**的痕迹。
李怀生坐在床边,发了好一会儿呆。
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的触感与热度。
他闭了闭眼,将这荒唐念头强行驱散,起身换了套干净衣裳,又唤人打水进来,将屋子仔细收拾了一遍。
推开窗,微凉晨风灌入,这才吹散了那点暧昧气息。
弄月端着早膳进来时,只见自家九爷正坐在窗边,对着外头湿漉漉的庭院出神。
“爷,用些粥吧。刚熬好的鸡丝粥,还配了酱瓜。”
李怀生“嗯”了一声,拿起勺子,粥送到嘴边,却没什么胃口。
脑子里总晃过刘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草草吃了几口,他便搁了勺。
弄月收拾碗碟时,忍不住多瞧了李怀生一眼。
九爷今日瞧着有些倦,颈侧似乎还有点*痕。她没敢多问,低头退了出去。
日头渐渐升高,驱散了雨后那点阴霾。
巳时三刻。
“报喜!报喜的来了!”
“恭喜李府!贺喜李府!”
报录的差役嗓子敞亮,隔着一条巷子都能听见。
“秋闱桂榜已发,贵府李怀生高中乡试第九十八名举人!”
李怀生高中,李文轩却名落孙山。
消息传来,魏氏只觉眼前骤然一黑,喉头腥甜翻涌,再也压不住,身子猛地一挺,“哇”的一声,一口殷红鲜血直喷而出,星星点点,触目惊心。
房中顿时乱作一团。
一片混乱中,魏氏被七手八脚抬到榻上,面如金纸,气若游丝。
张妈妈掐着她的人中,带着哭腔喊:“太太!太太您醒醒!您可别吓老奴啊!”
那口淤血吐出,魏氏胸口那阵刀绞般的闷痛稍缓,人悠悠醒转。
一睁眼,看见头顶熟悉的帐子花纹,昏聩的神智慢慢回笼。
李怀生中了……虽是榜尾,可终究是中了!有了功名,便能参加来年春闱。
她的轩儿……却落榜了。
“呃……”魏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眼眶瞪得极大,眼白上爬满血丝,“不……不可能……”
话未说完,又是一阵剧烈呛咳,咳得整个人蜷缩起来,仿佛要把心肺都呕出来一般。
丫鬟忙端来痰盂,魏氏伏在痰盂边,吐出来的全是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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