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盐水,起码有二十斤重。
就在顾远征的注视下,顾珠的小手只是轻轻一晃。
没有什么闪光,也没有什么特效。
“唰。”
那个二十斤重的木箱就这么凭空消失了。连一点残影都没留,就像是被空气吞掉了一样。
顾远征手里的通条停住了。
屋里静得可怕,只能听见墙上那座老式挂钟发出“咔哒、咔哒”的走字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顾珠的心尖上。
一秒。
两秒。
三秒。
顾珠的小手还悬在半空,掌心里全是汗。她死死盯着顾远征的脸,试图从那张线条刚硬的脸上捕捉到哪怕一丝恐惧或者排斥。
然而,顾远征只是愣了大概两秒钟。
然后,他把通条放在那块满是油污的抹布上,重新拿起那把拆散的枪,熟练地开始组装。
“咔嚓、咔嚓。”
金属撞击声清脆悦耳,节奏平稳,甚至比刚才还要轻快些。
顾远征没说话,直到把弹夹“啪”地一声推进去,拉了一下套筒,这才吹了吹枪口,把枪插回腰间的快拔枪套里。
“就这?”顾远征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顾珠傻了。
她设想过无数种反应,唯独没想过这种。
“爸,你不……不惊讶吗?”顾珠结结巴巴地问,声音都有点变调,“这可是大变活物!这是……这是封建迷信!是神仙手段!”
“惊讶个屁。”
顾远征走到顾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还没他大腿高的小丫头,粗糙的指腹在她光洁的脑门上弹了一个脑瓜崩。
“哎哟!”顾珠捂着脑门,不可思议地看着亲爹。
“早在北境雪原,那个零下三十度的冰窝子里,咱们被暴风雪困了两天。你那小挎包里一共就俩苹果,结果你给我掏出一个滚烫的热水袋,还有三个肉包子。”
顾远征弯下腰,视线跟女儿齐平,那双总是带着杀气的眼睛里,此刻全是戏谑。
“那热水袋是橡胶的,灌满水少说三斤重。你那时候瘦得跟个猴似的,揣着三斤重的东西走路不喘气?还有那次在火车上,你给沈老施针用的那套银针,光针盒就得有一尺长,你那是单衣,藏哪了?裤裆里?”
顾远征伸手捏了捏顾珠肉乎乎的脸颊,手感真好。
“闺女,我是你爸,更是侦察兵。我要是连这都看不出来,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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