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繁流鼻血,牙龈出血。”顾珠的手指在档案上那行潦草的英文医疗记录上划过,“那边给出的诊断是工作劳累导致的神经衰弱和营养不良?”
“啪。”
顾珠把档案合上,往膝盖上一摔:“放屁。”
顾远征握着方向盘,指节用力到发白,车身在一个急弯处猛地甩尾:“你是说……”
“这是杀人不见血的软刀子。”顾珠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枯树枝丫,像极了狰狞的鬼爪,“这是中毒。一种在这个年代,几乎没人能查得出来的毒。这是要毁了咱们国家的脊梁骨。”
西山红楼。
这里是京城最神秘的疗养基地,背靠卫戍区雷达站,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连只鸟飞进去都得被打下来。
车子没走正门,直接冲进了地下车库。
刚下车,一股混杂着来苏水、血腥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金属焦糊味的暖风扑面而来。
抢救室门口乱成一锅粥。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急得团团转,头发都要薅秃了。
领头的是京城总院的刘院长。这老头平日里眼高于顶,这会儿却满头大汗,白大褂的扣子都扣错了一颗。
“小祖宗!你可算来了!”
刘院长一眼看见从车上跳下来的那个小身影,激动得差点跪下,“快!快看看!这症状太邪乎了!所有的仪器都上了,查不出病灶,但生命体征就在往下掉,心跳眼瞅着就要停了!”
周围几个专家也都围了上来。
“都让开,别挡着风。”
顾珠把有些长的袖子往上一撸,露出半截藕白却带着伤疤的小臂,大步流星地往隔离室走。
那背影,硬是走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隔离室的大门厚重无比,是防爆级的。
推开门。
病床上躺着的人,比照片上还要惨烈十倍。
陆汉光面如金纸,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眼窝深陷得像两个黑洞。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背上,布满了诡异的紫黑色斑点,不是老人斑,那斑点边缘泛着一层令人不安的暗红,像是皮下出血,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烧灼过。
呼吸机发出拉风箱般的嘶鸣,心电监护仪上的线条拉得笔直,偶尔才不甘心地抽搐一下。
“除颤仪准备了三次,强心针打了两支,没反应。”一个年轻医生手里拿着病历本,声音抖得像筛糠,“这简直不像是生病,像是……生命力被直接抽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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